还有你用的书册子,笔墨纸砚,还有我头上戴着的头花,这都是因为有小妹在才有的。
小妹说的话都能够做到,你又凭啥不信她?又凭啥说她在胡闹?
就算是在胡闹,要不是有小妹这么胡闹,咱们家能有现在过的这么好吗?
你自个儿拍着你自个儿的心问问,咱小妹这些日子的胡闹,都干出了啥大事儿了?
这事儿搁你身上,你闹得出来吗?
搁咱村里的人身上,闹得出来吗?
搁这十里八村的人身上,闹的出来吗?
偏偏咱小妹就做到了!
现在咱小妹说糕点铺子能开起来,那就能开起来。”
安逸几个无言以对,因为安宁的话哪句都没说错。
安乐笑眯眯的拍了拍跟她站在了同一战壕里的安宁。
“没错,没错,还是四姐觉悟高。”
听着外面的动静,安乐扒着小脑袋往外瞅,见人都出去了,钻到了外屋继续往外瞅。
就看见两个神徒一脸喜色的驾着板车把梅花鹿给带走了,一家子人都毕恭毕敬地把神徒送出了院子之后,才折回了外屋。
“哥啊,这猪是不得给留下两头啊?”安满囤搓着手跟安满仓开口,眼神儿暗搓搓的飘向了自家爹,示意安大梁也说两句。
安大梁端着个架子,不顾安满仓的意思,擅自做主的一脸理所当然道。
“这自然是得留下两头的,昨儿晚上可是说好了的。”
安大林的脸子瞬间就耷沉了下来,眼皮儿一撩地瞅了一眼安大梁,不阴不阳的吐了一句。
“三弟呀,二哥我家的主,现在都轮到你来做了呀?我啥时候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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