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这俩老头儿长得倒是挺像的嘛,难不成是兄弟吗?
扥了扥旁边攥着她一只胳膊的安逸,安乐龇牙笑问“三哥,这两个老头儿是兄弟吗?”
安逸没心情的按了安乐一脑袋,没好气道。
“都啥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关心这个。”
虽然对于安乐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不满,还是悄悄的附耳回答了她的问题。
“那是咱安氏一大家子里边儿的爷爷,是守山的爷爷跟二爷爷。
那个穿着棉布大衫的就是守山的爷爷。
旁边儿挨着的这个是二爷爷。
再旁边儿的那个揣着手不吭声的是三爷爷,别看他是个闷葫芦,芯子可阴坏着呢。”
经常能够从安逸口中听到守山这个人,虽然不知道守山是谁,安乐还是似明白的点了点头。
耳边围哄的是周围村里人七嘴八舌的声音——
“这爹娘都这样了,还真是不如没有的好,别犯傻了,那矿上是人能去的地儿?”
“那矿上多危险啊,不定啥时候就能把命给搭里边儿了,但凡不是日子过不下去了,谁也不会往那个要命的地儿去呀。”
“满仓你这孩子可别想不开啊,那矿上可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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