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不会再说这种话了。”他说的,明明就是事实,守山是不会跟他说谎的。
看守山家过的那顿顿白馍大米饭的日子就一清二楚了。
骗人的,是二叔!
安乐瞅着安逸那张忿忿憋屈却又压抑下来的小脸,眨巴眨巴眼,心里有了点计较。
看来,这日子过的,自家人都养不起自家人呢。
靠着那二叔吗?
不被爷奶待见?
这日子过的得多糟心?
瞧把这三哥小脸憋的!
晚上一家人睡下,安乐蒙着被蜷缩在炕头一角,暗暗骂娘。
妈的,这破几把日子一定得改善,一家子八口人,居然只能缩在东西两间屋的炕上。
她这原主的爹跟两个哥哥住在西头屋,她跟这原主的娘还有两个姐姐外加一个小家伙,睡在这东屋炕上。
她安乐啥时候活的这么憋屈过了?
这他妈的要这么下去,她非得夜夜不能睡的猝死不可!
她可没有跟一群人睡的习惯!
失眠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天还不亮,安乐就下了床,独自一人两眼无神的坐在灶台屋的门坎上,望着灰蒙蒙的天色,一脸生无可恋地在发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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