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可乐娃子这脑袋给摔坏了呀!咋是没事了?”
“可柱子奶奶不是还说了,要是小妹还好不了,就上她那去抓草药吗?
这喝了草药汤,人都醒了,我估摸着再喝上几顿,人就能好了,实在不行的话,咱就厚着脸皮上柱子奶奶那再去讨点草药去,弄回来先给小妹熬了,喝个几顿试试,看看能给喝好了不?”
安宁一张小脸瞬间舒展了,声音都清脆雀跃了。
“成,还是三哥这主意中,又不花钱,又能给小妹治病,刚才在道上的时候,我可听柱子奶奶把那药夸得可神乎啦,可是说了那药给小妹灌下去,人可就立马醒过来了。
这说明那药啊,柱子奶奶还真没从老瘸头爷爷家薅错了!”
乔秋娘一喜,“嗳,还是我家逸娃子出息,我这就去柱子大娘那儿,让她去老瘸头大伯家再薅一把去,她说她上老瘸头大伯那儿拿草药不花钱,都是白拿的!
等下个月再有白馍吃了,再给柱子大娘那儿拿几个去,就当是谢她给薅来的草药了!”
‘躺尸’蒙在被子里头的安乐,听着外面一家子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顿时躺不住的一个骨碌从炕上爬了起来——
哎呦卧槽,敢情灌到她嘴里的那碗药,还是瞎几把捣扯出来的?
压根就不是对症下药哇!
这他妈的要是再给她来上几碗,再把她给喝挂了?她不白重活一回,白又捡回一条命了?
当然了,虽然这户人家家徒四壁,她是很嫌弃,可是她稀罕自个儿这条小命啊,她怕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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