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是平平无奇。
但在场的所有人,却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其蕴含的无限杀机!
罡气凝结而成的手印扭曲了虚空。
仿佛阵微风,上秒还挂在天际,下刻便已飘至李长清面前。
道人嗅了嗅鼻子,似乎从扑面而来的掌风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
那是从尸山血海浸泡出来的味道。
这时,他忽然想起了鹧鸪哨。
同样是身杀气内敛,同样是出手狠辣果决,但鹧鸪哨与面前这个男人相比,无疑是要可爱不少。
李长清嘴角噙笑,大袖挥。
道清风吹拂,由罡煞凝聚的掌印霎时间化为乌有,消散于天地间。!
王守仁如万年寒冰成不变的脸上终于动容。
他望着面前丰神俊朗,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过分年轻的道人,目光满是愕然。
“渤海侯的掌被挡住了!!”
天地似乎都在此刻失声。
数百武林有名有姓的高手目瞪口呆。
先天大宗师,陆地真仙的掌印就这么被个年轻的小道士轻描淡写地挥了挥袖子,便溃散了?!
老天爷啊,我没有看错吧?!
时间,众人如坠梦。
季天明三人面面相觑。
越女宫宫主慕容卿红唇微张,青提从玉手间滑落,掉在地上却不自知。
霸刀厉宇腾地起身,刀已出鞘。
小剑神独孤肇呆呆地盯着场的两人,双目微微失神。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少林寺的慧正和尚遍遍地念着佛号。
身灰袍,身材魁梧的虬髯老者见状先是愣,而后哈哈大笑。
从头黑到脚的乌鹤道人想起之前自己亲眼目睹时的滑稽场面,不由苦笑摇头。
高台上。
“掌教师兄。”
太虚道宫都管执事青阳真人脸严肃地问紫阳真人道:
“长清师叔是天人的消息,现在暴露真的妥善吗?”
紫阳真人喝了口茶,淡然笑。
“何惧之有?”
广场,气氛异常凝重。
王守仁眉头如峰峦高耸,凝视着道人半晌,忽然低低说了句:
“没想到,太虚道宫还有个先天。”
这句话,将神游天外的众宾客的思绪猛地拉回了现实。
“他刚才说的话竟然是真的?!”
“这位李道长竟然真的是当日宁州的神秘先天大宗师!!”
“我是在做梦吗!”
不过,渤海侯口的“还”是什么意思?
难道
众人悚然惊,背后冷汗涔涔。
“大少爷”
人群,季家护卫此刻腿已经软成面条般,勉强板着脸让自己不露怯,心却骇然到了极点,仓皇地看向自己的主子。
“现在怎么办?!”
季天华此刻的心情已经沉到了谷底,整个人都呆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得罪的小道士,竟然是位先天大宗师!
他咬着牙,良久,从牙缝里挤出个字:
“撤!”
“好嘞!”
二人于是趁着无人关注之际,互相搀扶着,悄悄从后方石阶遛了下去。
却不知,这幕都被身后的季天明三人收入眼。
“咱们追!”
望着二人狼狈的背影,季天明目光森冷。
对刘子阳和顾陵二人使了个眼色,便率先跟了上去
“掌已过,宁州之事,就此勾销。”
王守仁脸色逐渐平复,犹如潭死水,让人看不出其心所想。
“朝廷,不会再追究太虚道宫的任何责任。”
他说完,转身迈步离去。
“且慢。”
李长清忽然开口。
众人愣。
“何事?”
王守仁没有回头,语气如既往的淡漠。
“渤海侯,我太虚道宫可不是你的侯府,怎容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李长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不过今天是贫道师侄云阳的寿宴,见血不吉利,算是便宜你了!”
你小子究竟要说几遍啊!
高台上老道的脸色黑。
“这样吧!”
李长清叹了口气。
“你刚才给了贫道掌,贫道便还你指!”
“只要你能接住,贫道便让你走。”
“怎么样?不算欺负你吧?”
此言出,迅速引起了轩然大波。
这位李道长太霸道了吧!
众人皆脸震惊。
“假的吧?!两位先天大宗师这是要撞在起了?!”
“真期待啊!”
不少好事者纷纷目露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