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哎哟,那感情好嗨!”
大金牙被他拍得身子晃晃,快散架似的,可听到胖子说要去摸点明器拿回来给他,顿是乐得嘴巴咧到耳根子。
胡见那旁Shirley杨眉头已经皱了起来,急忙将胖子打住:
“胖子,你只听过前半句,没听后半句他老人家是怎么教导我们的吗?”
他清了清嗓子,板着脸道:
“牢骚太盛防肠断,风物长宜放眼量!”
“你们要放长远点,那雮尘珠可是几千年的宝贝,有它就够了,还要那些歪瓜裂枣做什么?”
胖子不服,想要还嘴,却瞧见胡拼命朝Shirley杨的方位使眼色,这才把已到喉咙的嘟噜话咽回了肚子。
讪讪坐下。
胡酒劲有些上头,见时间差不多了,便站起了身,高高举起酒杯,对三人笑道:
“同志们,明天我跟胖子、Shirley杨即将启程开拔,去往云南。这路上山高水远,这路枪林弹雨不回头,这去革命重担挑肩头,也不知几时才能回来!”
“不过,男子汉大丈夫,理应志在四方,骑马挎枪走天下。高尔基说,愚蠢的海鸭是不配享受战斗的乐趣的。伟人说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此刻良宵美酒当前,咱们四个欢聚在这里,理应珍惜这每分每秒!”
他和三人碰杯,然后握着大金牙的手道:
“金爷,多亏你坐镇后方置办装备,才能让我们此去无比安心,来!我敬你杯!”
说罢,他举杯饮而尽。
大金牙感动的不能自已。
当晚,三个男人喝得酩酊大醉。
第二天。
胡三人在潘家园和大金牙依依惜别,坐上了开往昆明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