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宗汜道“车就不必了,只需给我备匹好马,我此去是为了会个老友,至多两日便回。”
张合应道“是,我这就去安排。”
林宗汜忙将他喊住,又吩咐道“这两日里慕荀都会处于昏迷状态,期间你不必上楼去,等到第三日早上,你便熬了这剂汤药给他送去。”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黄纸包裹着的药包递了过去,叮嘱道“切记,此药需在头天夜里用冷水泡发。”
张合伸手接过药包,看也不看就揣进了怀里,笑道“您对慕少爷可真是舔犊情深啊!等他醒了,我可是要跟他好好说道说道。”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林宗汜稍一思忖,颔首道“倒是可以说上一说,但切记不可太过言重,要掌控好尺度。”。
张合略感惊愕,他本是随口这么一说,却没想到林宗汜竟上了心思。但家主既有吩咐,他也不敢怠慢了,连忙应道“家主放心,我自会把握住火候。”
林宗汜道“我半个时辰后出门,你下去安排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