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灌江口这边,二郎神最终扫荡水中墨汁,大发神威一举将蛇妖斩得神形俱灭。但马上被尚轩告知幽冥口被人闯入,蕊珠受伤。
二郎神何等聪明,暗道:“不好,莫不是中了人调虎离山之计?”
尚轩惊道:“当真?”
二郎神问:“来闯幽冥口的真是林玄野那妖人?”
“正是,我和他对阵一番,他妖人法力又有长进,加上蕊珠失手,让他逃了。”
“蕊珠错手?”二郎神狐疑地望向蕊珠。
李冰也道:“那妖人曾来过一次,被蕊帅追击出去,后来追丢了。”
二郎神更是疑惑,“此事为何不报?”
李冰道:“是蕊帅说既然妖人没得手,不必惊扰真君。”
二郎神目光如炬,扫了蕊珠一眼,道:“事已至此,尔等各归原位。师弟,你也歇息去吧。”
蕊珠刚要走,二郎神道:“蕊珠,你留下。”
他将蕊珠单独带到庙中,问:“我师弟说你错手放走了妖人,是何情况?”
“婢子本想助师叔一臂之力,不想反让那妖人借力回击,是以错手。”
二郎神道:“好,你把你当时使的招术和那妖人用的招术慢慢甩一遍我看。”
蕊珠便将当时情形重现一遍。
二郎神看后冷笑:“果真是错手吗?”
“正是……”
蕊珠话音未落,二郎神拍案而起,“还敢撒谎?你这一招刚好应合墨家借力用力之法,表面是对付林玄野,其实暗中助他脱困。而且他上次来了你还知情不报,其实是怕他死在我手上,是与不是?”
蕊珠吓得魂飞魄散,跪下道:“这……这……”
想来也是,她这点小聪明瞒尚轩可以,毕竟人武学知之甚少,但二郎神却是银甲战神,天
下武技无所不知,岂能瞒过他的法眼?
她心中一急,不由掉下泪来。
二郎神怒道:“那林玄野屡犯天规,暗杀人王,还辱我师弟。于公于私都是我灌江口的大敌,你居然里通外敌,到底是何不良居心?他又给了你什么好处?从实招来。”
“我……我没有居心不良,我没有收他好处……我……我……”她一时心急如焚,百口莫辩,又想到负了二郎神的信任,更负了百花仙子的恩情,一时惶急,居然索性一掌拍向自己天灵盖,要以死明志。
“住手!”二郎神眼疾手快,一记定身法定住蕊珠。
看到她眼中泪水流下,二郎神终于明白了,叹道:“冤孽!冤孽!那妖人到底用了哪方媚术?让你用情如此之深?”
蕊珠弹不得,只是眼泪流个不停。
二郎神喝道:“来人。”两名力士进殿,“把她带下去,好生看守。”
力士将蕊珠带走后,二郎神略一思索,飞往桃山拜见母亲,并将蕊珠一事细细说了。
百花仙子听后不禁唏嘘不已,道:“看来,是蕊珠命中有此一劫。”
“依娘亲之见,蕊珠该如何处置?”
百花仙子道:“法不容情。她镇守不力,私放外敌,就算不是里通外敌,至少是个渎职之罪。”她长叹一声,“便将她逐出师门吧。”
“孩儿遵命。”
不久,蕊珠得知要将她逐出师门,犹如晴天霹雳,她自幼失怙,幸得收容,自幼视百花仙子和二郎神如亲母,亲兄一般,不由哭求道:“仙子和真君恩重如山,蕊珠寸恩未报,如何能就此离去。真君要杀要剐,蕊珠绝无怨言,还望法外开恩,蕊珠……蕊珠……不想走啊……呜呜呜……”
二郎神也心中不忍,道:“蕊珠,其实这多年来,我也识你如我妹子一般。可无规矩不成方圆,你犯的错,论罪当诛。母亲逐你出师门,其实是一番好意,要保你性命,莫要不识好歹。”
“蕊珠知错了,求真君开恩,就算粉身碎骨,也绝不背离师门。”
二郎神见她哭得泪雨梨花,毕竟师徒一场,了恻隐之心,沉吟一阵道:“好,莫说我不给你机会。你的错因林玄野而起,你若能将林玄野擒来见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便视你为将功补过,许你重返师门。”
蕊珠身体一震。
二郎神问:“敢不敢?”
蕊珠一咬牙,重重点头,“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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