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可想煞小弟。”尚轩与二郎神亲热拥抱,各是欢喜不尽。
叙一番别后之情后,二郎神问:“师弟不在洞中侍奉师父,为何到这灌江口来了?”
尚轩道:“正是奉师父之命。大唐皇帝李氏当年立国之际,曾路过任泉山,求取师父庇佑,后于收伏十八路反王一战中,师父有暗助李氏之功,如今唐皇于长安办水陆大会,借机向师父还愿,虽是释家道场,但我门派乃道、释、儒三家之神,故也得邀请,师父命我还唐皇一个法愿。便借道来探望师兄。”
“原来如此。这等法事还愿,派一个入门弟子去便是了,何以劳师弟?”
尚轩笑道:“还不是在洞里闷坏了,便主请求。再者实在想念师兄,得知师兄做了不少大事,威震三界,仰慕得紧呢。”
二郎神笑道:“师弟休得过谦,你若出山,作为定不在我之下。”
“师兄过奖,小弟能有师兄十分之一的修为便是知足。”
“我偏不信。”二郎神忽然出手如电,抓向尚轩面门,尚轩拂尘一甩,根根激射,倒刺二郎神手臂,二郎神缩手,换个擒拿之术,尚轩依势变招,单手相迎。
二人你来我往,不知觉连过十多招,最后被二郎神扣住拂尘,尚轩道:“还是哥哥技艺过人。”
二郎神笑着松手,“好个师弟,明明只比我稍逊一筹,偏生如此自谦,再过些年月,你我谁高谁低还不一定呢。”
“岂敢,此次来师兄府上,正想请教些修行技艺,不知当否?”
“好啊!你就住上个十年八年,师父若是责怪,我来承担。”
“那师弟可不客气了。”
“跟我客气,那是不当我是哥哥了。”
二人大笑,随后二
郎神带他游逛府坻,遍览灌江口风光,好山好水得尚轩连声大赞。
经过一处山峰时,尚轩忽听破风有声,只见两颗银弹直射长空,但后一颗比前一颗更快,啪地将前一颗打下。
尚轩惊道:“这不是师兄的弹弓神技:‘双龙取冠’吗?我以为天下间只有师兄一人习得。”
二郎神道:“我那娘亲有一剑侍,天资聪颖,深得我娘喜欢,后便投我门下为徒,名曰蕊珠,习得此法,如今大有青出于蓝之势。”
“师兄手下能人辈出,但这般人物倒是少见,小弟当见上一见。”
“好。”二郎神命人唤来正在修炼的蕊珠。蕊珠赶来拜道:“拜见师父。”她一抬头看到尚轩不由一惊,心道:“世间竟有如此美男子?”
想那二郎神仪容英俊,群颜如玉,已是三界罕有。这人居然尤胜二郎神,令蕊珠一时目眩,竟忘了移开眼神。
二郎神道:“蕊珠,这是我在金霞洞一同学艺的师弟,姓尚名轩,号十仪真人。”
蕊珠连忙行礼,“真人在上,既是师父同门,便是蕊珠的师叔,婢子有礼了。”又暗道:“十仪真人,当真妙极,这人仪容之美,千百仪也是当得。”
尚轩道:“听说这位剑侍姐姐既是百花仙子的爱婢,也是师兄的爱徒,你叫我一声师叔,当有些见面礼才是。”便取出一方锦盒,“请笑纳。”
蕊珠打开,见里面是一枚玉色明珠,清香扑鼻,内里似有生命流一般,煞是奇异。
二郎神道:“师弟,好大方啊。蕊珠,还不谢过师叔。”
尚轩道:“区区之物,不足挂齿。”
蕊珠虽不知是何物,但得二郎神赞叹,知必是宝物,当下谢过。
二郎神道:“此乃我师弟修炼的至宝,唤作‘金玉电丸’,一弹打出,开山裂石无坚不摧,且有识主之能,无论弃于何处都可识主而归,甚是方便。”
尚轩道:“师兄谬赞了,这物炼来本是要赠给师兄的,但以师兄之神通怕是用不上这赏玩之物。见你弟子技艺有成,便作个顺水人情罢了。”
二郎神喜道:“这比你送给我,我更承你的情。”
蕊珠再拜谢过,之后随侍二人,一同游园赏景。
次日,尚轩道:“今日小弟当赴长安,向师兄求个童仆,方便法事。”
二郎神顺口道:“好说。蕊珠,你便同师叔上一趟长安,一路务必好生侍奉,不得怠慢。”
蕊珠应道:“弟子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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