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兰与黑水达成了合作?
赫连澈震惊,对她的话仍不能相信“你别想用这种方式激我离去!你此刻说的半个字我都不会相信!”
叶凌漪的双眼闪过一丝痛意,很快又做出副无所谓的样子“随便你信不信!要不是看你生得一副好皮囊,我也懒得与你多说无益之话。”
“既然如此,我便直接去找那个古兰人!”
说完便强忍住伤口的疼痛,强撑着起身,几欲摔倒。
叶凌漪眸中压着不忍,却也只能捡起衣裳穿好,拍拍灰尘,嗤笑道“凭你这样也妄想见伊涅普?还是不要费这个劲了!”
话语顿了顿,又故作扫兴道“本想着美色当前,偷偷行乐也不错,没想到你这么无趣,罢了罢了!”
说罢要走。
“等等!”
赫连澈在背后唤,故意试她道“你不是想要行乐吗?那就来吧!”
叶凌漪愕然回头,只见他目光紧紧锁在她的身上,微微后仰身子,一面拉开了肩上的衣物,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
仿佛邀请。
叶凌漪顿时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不知如何是好。
这摆明了就是在试她,如果不过去的话,那刚刚不就白演了那么多吗?
要不……就过去?
反正本也打算把自己给他的。
可真要那样,她又有些害怕……
叶凌漪暗自纠结着,正准备抬步迈出去,门外十分凑巧地传来了声音“叶姑娘,伊涅普大人找你!”
正准备迈出去的腿原地画了个圈,转身急应“这就来了!”
说罢,拉开门,逃一般钻了出去。
屋门重新关紧,赫连澈望着门扉,神情复杂到了极点。
一路疾步的叶凌漪心乱如麻,突然被人拉着手腕拽了过去,猝不及防撞上一堵穿着铁甲的结实胸墙,鼻尖处瞬间传来一阵剧痛,龇牙咧嘴倒抽起来。
“做什么呢?叫你也听不见!”
头顶传来伊涅普的声音。
叶凌漪抽回被人握着的手腕,捂着鼻子后撤一步,幽怨地看着“罪魁祸首”。
“你怎么了?”伊涅普纳闷挑眉,看她捂着鼻子,十分煞风景地问了句“伤寒流涕了?”
叶凌漪不答,一个劲儿用“眼刀”在他身上猛扎。
伊涅普觉得好笑,拿开她捂住鼻子的手。
顿时只见两条红色的血流大剌剌地自鼻子直往她唇上淌。
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铁甲,顿时明白了她流鼻血的原因。
“噗!”
堂堂一军统帅竟忘记威严,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还挺能耐?”叶凌漪沉着脸,看着眼前笑得“花枝乱颤”的“大孩子”。
“抱歉……”为了使她息怒,伊涅普只得以手背掩唇,压住笑声却仍忍不住笑。
叶凌漪一记阴森森的眼神过去,伊涅普才算彻底收住笑,弱弱低下头“我的错!刚从较场下来,没来得及换身衣服。”
叶凌漪大大白他一眼,抬手欲擦,突然意识到这么不科学的擦法可能会使自己得到一撇血胡子以后又停住。
伊涅普看着她,眸光柔情似水,薄唇紧抿着笑,自怀里取出一方汗帕。
在叶凌漪防备的目光里上前,弯下腰来,动作温柔地为她拭去鼻与唇之间的血迹。
然而看着她的唇,他的视线渐渐变得灼热。
他开始不由自主地靠近她。
二人咫尺间,呼吸变得愈来愈沉重。
预感到他想做什么,叶凌漪感觉不适,微微转离,然而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赫连澈就在不远处,正瞧着这边,叶凌漪望过去时,二人视线撞了个正着。
叶凌漪大脑一片空白,然后就是震惊,她怎么这么白痴,这里是赫连澈所在的院子,推开门就可以看到屋外发生了什么。
赫连澈皱眉,动了动腿欲过来。
叶凌漪一惊,忙将脑袋转了回去,眼珠子转的飞快,突然灵光一闪对了,要想让他安心回西朝,这不正是最佳时机吗?
于是乎,故意将小女儿家的心思全部写在脸上,搂住伊涅普的腰部,举手投足皆娇声媚笑道“你可别忘了答应我什么。”
急转直下的画风与提醒般的话语,伊涅普微微一愣,根本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站了个谁。
故十分配合地环住她,满眼宠溺“行,你说什么都依你!不就是大婚嘛!旁人不能给你的,我给你!”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被不远处的人听见。
趁机占便宜,他绝对是故意的!
叶凌漪眸光闪了闪,然后抬头笑得一脸僵硬,眼神交锋间仿佛在问“你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