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之所以如此选择,自然是有本王的道理,你们,难不成要违抗军令吗?”
周敦颐复杂的神情看向这些将领,继续道
“西坤并不是一朝一夕便可灭的国家,且,对于我们来说,西坤不过就是苔藓之疾而已,若是为了一介西坤,就需要花费一甲子的时间,甚至于更多的话,这对于南离而言,并不是一件合适的买卖。”
周敦颐苦涩的一笑。
他哪里会不愿意选择先前的那个反攻西坤随后徐徐蚕食的战略方针啊。
要知道,那个方针,可是他进行逐步完善的。
可是现如今,他也是没有办法。
后方已经来信了,这一战,该打的,也都打出来了,皇座上坐着的那位,已经看到了足够的利益,并且选择见好就收了。
身为引军之帅的周敦颐,又如何能够公然违抗君令呢?
军令,当真大的过君令吗?
虽然有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的话在前,可是,若是再继续缠斗下去,后面的那位皇上,可有的是法子让他周敦颐麾下的这支好不容易汇聚起来的南离军队,成为一群炮灰。
那位皇上有这份狠辣的心思,这一点,周敦颐不会去选择试探。
“王爷!”
韩当跪在地上,他抬起头来低吼了一声。
“末将当真是不愿啊,即便是前线战事再不顺利,局势始终还是掌握在我等手中的啊,您,您为何要选择就此停下呢?这,末将当真是不愿,末将跟在您身边少说也有十几年了,可是,可是唯独这一次,末将是真的不愿啊。”
“韩将军,您能在没有任何后勤,粮草也只有三月只余的时间下,将江州城攻下吗?”
突然的,坐在位子上,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沉默不语的周瑜,在这个时候却是冷不丁的开了口,道出了这话。
而韩当也是在听到了周瑜的这话之后有些措不及防,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也是过了几个呼吸之后,韩当这才是皱起眉头扭头看向周瑜,道
“周都督,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说如今这个周瑜在江州城下,身份只是副将,但是在场的这些诸将,哪一个负责一处城门的,不皆是副将?
所以说,在称呼之间,他们还都是用着对方的先前职位来称呼,就比如周瑜的都督身份。
“韩将军,如您所说的,您跟在王爷身旁十几年了,您难道就不知道,王爷在面对这种局面的时候,究竟会怎么做吗?既然现在王爷做出了如此的决定,可想而知,是因为后方有人不乐意了,所以,韩将军,非要瑜将话说的这么明白吗?”
周瑜的这话一出,诸将瞬间一愣。
但是当他们细细琢磨最后想明白了周瑜这话中的意思之后,诸将则是只感觉后背一凉。
尤其是那些跪下的将领,也是在这个时候,默默的站了起来,重新的坐了回去,包括韩当本人。
周瑜已经是将话说的这么明白了,这些在场的将领们,谁人不知道他那话中的后方有人,所指的,究竟是何人了。
无非就是,他们的那位陛下。
周敦颐叹了口气,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
“依照原先计划,三路佯攻,一路主攻,还有异议吗?”
这一次,在座的诸多将领则是再也没有任何一人发出不同意的声音了。
若是再这样阻挠下去的话,这要是回到国内被那位陛下知晓了的话,呵,那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