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为何深更半夜,在这山中奔跑?”
齐无恨冷声问道。
“草,草,草民。”
男人这时已是有些被吓的结巴的有些说不出来话,他可不是眼瞎,通过那火炉的映照,他也是可以清楚的看见,在这间屋子里面的这几人,穿的可都是飞鱼服。
飞鱼服,这些人,可都是锦衣卫啊。
“若有什么隐瞒的意思,休怪我无情。”
而齐无恨,则是冷哼了一声。
“我锦衣卫的手段,想来你应该是听闻过的,所以,尽量说些实话,否则的话,你的生死,可就不一定了。”
虽然无法确定眼前这人是谁,究竟与忽地笑的失踪又没有关联,但是如今的齐无恨,却是压根就没有任何的宽容,只是干脆利落的说出这番话,而也正是这番话,则是让男人的心神俱寒。
“大人,这是刚刚从这人身上找出来的。”
那百户也是这时候,将自己手中拿着的一个匕首递给了齐无恨。
而齐无恨,则是手中拿着这匕首,好生的看了看,而后放在鼻尖嗅了嗅,随后,便是拿着这匕首,对着男人说道
“杀过人吧?这把匕首上面,血腥味可还没有散去,怎么说呢?杀人越货?土匪还是强盗?这些,都足够让你好好的体验一下锦衣卫的审讯手段了。”
说着,齐无恨将匕首很是痛快的丢到了男人的面前。
“别说什么猎户的说辞,我不是傻子。”
男人低下头来,看着自己的这把匕首,他的面部也已然是有些抽搐,嘴唇发白,浑身都是不停的打着摆子。
这大冬天的,虽然说这屋子里面有火炉,但是刚刚被那一盆凉水浇了下来,再加上这一整天他都在山中逃窜,这也就使得了他现在的身子骨已然是有些虚弱了下来。
不过,就算是再如何的虚弱,抬起头来看到了这些锦衣卫们,他则是时不时的颤抖一二。
锦衣卫的威名,实在是太足够让人恐吓的说不出来话了。
“当然了,若是你继续沉默下去不说的话,我也可以不用让你体验什么刑罚,毕竟你不说,我也没办法的。”
不过,当齐无恨的这话刚一说出口,男人刚是想要松一口气的时候,齐无恨却又是开口继续说道
“反正土匪而已,一刀了结,也省的让你有什么痛楚去享受了。”
说完了这话,齐无恨则是靠在了椅背上,双眸观察着男人的神色变化。
而男人在听到了这话之后,神色的激烈的变化,则是让齐无恨嘴角微微一笑。
过了一阵子之后,齐无恨这才是继续问道
“如何?可考虑好了吗?是说呢,还是,我一刀结果了你呢?”
“草民,只是一介,逃亡于此的,流民罢了,这位大人,当真要将草民赶入死路吗?”
男人硬着头皮,还是选择了撑着。
毕竟,他的心中也是对于那大哥和二哥有所亏欠的,并且他也并不真的认为,这些锦衣卫就会如此轻率的就将他杀了。
天南城附近,这些年来流民本就众多。
若是放在南离其它地方,他的这套说辞自然是经不起任何的敲打,可是偏偏,此处是天南城。
随后,齐无恨便是鼓起了掌。
啪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