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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水镜轩的高职身边都要有专门的护卫,但守护琼华楼各个分轩的月相剑客与轩主护卫不能混为一谈,伏依依还真不好意思挑出一个人来随身保护他,何况还是在妓馆中。
本来他身边该有个人,只是这些年来他没用心找,更是因为只在水镜轩本部和妓馆之间来回跑,用不着什么护卫——眼下倒是惨了,护卫这种存在,还是有一个固定靠谱的比较好。
这之后他就夜夜留宿在妓馆中,每天都和越溪桥聊到很晚才假装去睡,特意挑了个她隔壁的房间,耳朵要时时支愣起来听她那边的动静。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越溪桥也又蔫儿了一个月,伏依依已经心累地想放弃蹲点捉人的打算,想着不如去各地逛逛,没准就能偶遇一个武功高还靠谱的护卫。巧的是这夜刚想离开妓馆回水镜轩本部休息,隔壁的房间就传来了动静。
伏依依听见了窗户被砰地打开、夜风呼啸着灌入房中还有珠帘晃动的声音,似乎有人出现在了溪桥的房间,却没有听到人的动静。
他的心异常慌乱,急忙掠到越溪桥房间门口,没有推门,先是屏着气感受屋内的气息。
“进来。”屋内却兀地传来了男子仿若泉水般清泠却温和的声音。
伏依依像是被什么操纵着,一瞬失去了自己的意识,眸间的光泽也黯了,如那人所说推了门。
冷风穿过层层纱帐与珠帘直直地吹向他的脸,伏依依将它们拨开走到内室去,见立于窗边的男人身形修长,额下到鼻尖覆着银色的面具,正与越溪桥相互拥抱着。与其说是拥抱,不如说是他的身体完全在撑着她,溪桥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倒在他身前。
“她的身体里已被我种下非死不解的蛊,只可定时缓解蛊发。”男人又开口了,听得他一个激灵,像是被贯穿了灵魂,“两年之内,见不到宣庭。”
男人顿住,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越溪桥。她没了意识,唇角却满足地扬了起来。
他也笑了,目光瞬间变得温和,但又在另一瞬恢复冷漠,沉下声音转向伏依依,一字一字道“我会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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