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有十几道疤,也许会吓到越姑娘罢。”
伏依依知道有这么个土匪,但没见过,于是更加不解“姓胡的,他不是都四十多岁了吗,声音很好听?”
泊怨皱起了脸“轩主,别吓人了。”
“那他对溪桥说了什么?”伏依依又问。
泊怨没有注意听,只能去问还吓得发抖的玉曲。玉曲却说她也没有听到,那地痞似乎用内力干扰了她的听觉,但她的确见到他的嘴在动。而后越溪桥就穿过纱帐和珠帘出来看了看,也确实有被那地痞的样子惊到,只是还是对她说,自己已经寻到了有缘人。
伏依依的脸几近扭曲。
这是搞什么,那土匪可不是什么“表面上强盗杀人,实则心地善良、扶弱抑强”的好男人,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人间败类,而且虐杀过的无辜女子也不在少数,平日里妓馆绝对不会接受这种客人来糟蹋姑娘。
虽说溪桥是水镜轩的人,那土匪也许不会对她做太过分的事,可这难道不是想想就觉得恶心的事吗?溪桥究竟怎么回事,就那么喜欢……受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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