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逢桐抢先一步摇了头“我们之间相处一直如此,基本上谁都不会笑。”
越溪桥瞪了他一眼,很快扯出笑容来转向苑闻浓“你不用担心,纵是天塌下来了,我们也还是会在一起,即便是不愉快,也谁都离不开谁。”
上天啊,这简直就是仙女的微笑了罢,真是美得让人心肝儿乱颤。
苑闻浓只觉得面上烫了不少,忙捂住双颊,满脸娇羞地摇着头。
越逢桐奇怪地看了看她,又与越溪桥对视一眼,看向离得好远的南门疏试探道“如果可以,我想同溪桥住在一起。”
南门疏和苑闻浓都愣了,不约而同地看向越逢桐,后者想了想先说“是这样,轻逐院住男碧栖院住女是规定,即便是公子,也不会轻易到碧栖院来。”也知道谁都不会放心将这么好看的姐姐一个人放到这边,于是安慰说“没事的逢桐,有我照顾小桥儿,谁都不会欺负她,你就放心罢。”
越溪桥却在此时道“苑姐姐,不是放不放心的问题,只是这么多年我们都睡在一张床上,只枕一个枕头,已成习惯了,突然分开了更会不安。”
越逢桐也点头。
没等苑闻浓诧异什么,南门疏先瞪大了眼睛往前走了两步,还是不敢看越溪桥,只能难以置信地盯着越逢桐的脸“你,你们皞……中原人,中原的小孩子,不是七岁的时候男女就不能同席了么,怎么你俩——”
“七岁的时候,我们确实已经不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了。”越溪桥淡淡道,“可那时是在我们的家,如今却是在别人的地方。”
她说得倒是简单,南门疏却是一噎,很快意识到她真正要说的是什么,顿时憋不出话来。
自幼家破人亡、寄人篱下,“寄”的还是异族之人的家,这样一对姐弟,大概只能从彼此那里感受到温暖和心安了罢,甚至不安到要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只看姐姐这张脸,逢桐弟弟也不会放心让她在夜晚一个人独宿的,他可是对公子都产生了警惕。
……是啊,公子。
苑闻浓虽然觉得这样的要求应该满足一下,可无论是让越逢桐到碧栖院来住还是让越溪桥到轻逐院去住都不是个事儿,正打算劝一下,身后的南门疏就突然自信地开口“逢桐弟弟,你应该明白公子是很中意你的罢,你平日里在轻逐院练功念书,他定然会时不时地来看一看,可若是你的姐姐她同你在一处,也给公子瞧上了,岂不是不妙了么?”
越溪桥没太听懂,只觉得南门疏笑得很贱,便转向越逢桐。
就如南门疏所料,越逢桐不再坚持让两个人住在一起的事,这般干脆倒让越溪桥莫名得很。
不过,公子这也算是被嫌弃了罢,还是被人家的弟弟嫌弃的,想想居然还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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