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说》更好,现在看来,见面不如闻名,你且去吧,把细雨楼的那些人撤走,放在我那是浪费。”傅小官一愣,坐了下来,费安似乎没有了和他说话的兴趣,他闭上了眼睛,傅小官的视线落在了那双手上。那是一双既宽且厚还短的黝黑粗糙的手!就是这样的一双手,却沾满了虞朝八百百姓的鲜血,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曾经执掌着三十万东部边军!但他这番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林红告诉他的消息并不真实?难道那件事还有别的隐情?“你不想辩解?”“……”“那你见我意欲如何?”“……”“你放了不念师太,又是为何?”这一次费安睁开了眼睛,“不是我放了不念师太,而是我打不过她,她跑了。另外,她也不是什么师太!”“那她是谁?”“你真想知道?”“当然!”“她是前朝余孽静安公主的后人!”“……”傅小官心里一惊,费安却笑了起来,“怕了?”“前朝已经覆灭两百三十余年,她还能掀起什么风浪?”费安又闭上了眼睛,“你知道的事情太少,你且去吧,我已经见过你了,这就够了。”这什么意思?这大半夜的你丫把我从温暖的家里叫来,就是为了见见我?“我觉得不够!”“那你还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就听听。”傅小官却站了起来,转身向门外喊了一声,费安惊奇的又睁开了眼睛,傅小官并未转身,而是留下了一句话:“要论种田,你是不如我的,要论打仗……你以后也会知道你依然是不如我的!你是否清白我并不关心,你若尚有一线良知,就为那八百冤魂擦亮你的刀,取了真凶之人头,为那八百黎民百姓祭奠吧!”金浩支打开了牢门,傅小官迈步走了出去,未曾回头。费安一直看着傅小官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他忽然轻蹙了一下眉头,过了许久,喃喃自语了一句:“看来,我得出去做点事情。”…………金陵府衙后院。这里不仅仅只有宁玉春一人。四方桌前坐了三个人,另外两个其一是霍淮谨,而另一个居然是虞问道!虞问道依然披麻戴孝,看着傅小官疑惑的眼神轻飘飘说了一句:“母妃让我来巡城。”巡你妹!想喝酒找这劳什子借口!因为太后归天的原因,陛下无暇朝事,所以这城防而今极为紧要,便下了旨意给霍淮谨,着他领了城外一万禁卫协防金陵四大城门。再加上金陵府南北两衙所有的捕快百日黑夜轮回巡城,所以这几日金陵城的治安空前的好,哪里有他虞问道的事。“问筠现在怎么样了?”“清减了许多,着实累着她了,待这事后你可得好生补偿她一番才行。”“我今晚出来是因为母后让我去找你,没想到你来了这里,所以我就顺便喝一杯,来来来,先喝三杯!”四人同饮三杯,虞问道一抹嘴唇才看向傅小官,神色严肃的说了一句:“太后正月二十六去紫金山寝陵,你需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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