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竟然说他们这是在泼脏水。
使臣们的心里总觉得有几分落差,要不是因为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而且人手也不够用,要不他们现在这定是要叫人把这些不长眼睛的东西给拖下去。
让人给他们打个几十大板,让他们敢这么和高贵的使臣们讲话叫板,也认不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底下的百姓们则是一个个都在看戏的模样。
“诶,你们说,现在这算不算是在狗咬狗啊,这些使臣怎么会和鸿胪寺的人吵起来了?”
“天晓得,这些鸿胪寺的家伙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看啊,他们这个就是自作孽不可活,活该这是。”
“可就算这些鸿胪寺的小吏是活该,可最该死的人,还是那些个使臣们啊,这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这些使臣就是在逮着谁咬谁,这些鸿胪寺小吏一个个也是倒了霉。”
百姓们在底下,看着台上鸿胪寺小吏和使臣们撕破脸皮的模样,只觉得有几分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