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无情、留情二人丢下此话,毒公子便跃下礁石,向着无尽的月色深处走去。
木舟于海泛行!
释云从要赶回神阙宫将他所见、所经历之事禀告宫主。
他之所以被毒公子所擒,是因此人一身毒术令人防不胜防。
身中一闻酥之毒,浑身酸软无力。
而在他被毒公子擒到去处时,在一草屋中竟然看到了其他被擒之人。
连带他,毒公子所擒共十一人,这十一人皆为各个宗门重要人物。
在毒公子毒术的折磨之下,他们这十一人唯有向毒公子屈服才能留的性命。
十一人共写下十一门其宗门绝学!
起初释云从并不知毒公子要他们写下其宗门所学是为何意,但是现在他知道了。
原来毒公子将这十一种绝学给了十步阁。
整个西海,唯有十步阁的物转星斗移才能同时练得这十一门绝学。
十步阁的野心已经昭然若揭,他必须要将此事告知宫主,已待宫主来定夺。
前方有大船于海而行,释云从定睛细数,前方大船共十一艘。
而在那最前的一艘大船上,释云从竟然看到了神阙宫的宫旗。
宫主!运起丹田之气,释云从放声大喊。
前方大船亮起火把,释云从借着前方火把的光亮于船头看到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运起轻功,释云从纵身一跃,便如一只滑翔的飞鸟般跃上了这艘点亮火把的大船。
老三?待看清这落船之人的容貌,一位年龄大约在五十余旬的中年男子看着释云从激动唤道。
二哥!释云从亦是激动的唤了此中年男子一声。
二哥,你们怎么在这里?
还不是为了你!宫主听说你被毒公子所擒,便带着我们去十步阁找杜离要人。
听得中年男子此话,释云从亦是露出震惊之色。
大船共十一艘,莫不是另外的十大宗门也来了?
瞧着释云从眸中的震惊,中年男子继续向他说道:前日宫主得到消息,听说你与其他宗门之人被关在十步阁,所以宗主便通知了其他十位宗主。
感动!听到这里,释云从怎能不为之感动。
对了,老三,那十步阁当真胁迫你们写下我们各宗的绝学?
恩!二哥,确实如此!释云从向中年男子重重点头说道。
在中年男子露出震惊之色的同是,释云从也将方才在海边的经历一字不漏的讲了出来。
在讲述途中,已是有数十余道身影落于神阙宫宫船之上。
待得释云从讲完,这数十余道落在甲板之人已是各个目露震惊与愤慨之色。
哼!原以为那杜离真不理会江湖之事,却原来是一个沽名钓誉之辈。
一道声音于人群中响起,释云从亦是看向这说话之人。
这说话之人他认识,乃摩天崖崖主贺琮。
贺琮准九品宗师境界,此人一身无涯神功已练至极境,比之摩天崖先辈只胜出于蓝。
贺琮此话一出,得到其他九位宗门宗主的赞同。
既然与你交手之人所使的乃是你的成名绝技神阙遮云手,那么也就是说你已经将你神阙宫的绝学写了下来?那么他们呢?
一位手杵一龙头拐杖的白发老孺看向释云从目露鄙夷的问道。
听得所问,释云从亦是看向了这位白发老孺。
这一看,释云从已是目露惊惧之色。
风圣婆婆,您老怎么也来了?
这风圣婆婆不是这十一门中之人,乃是风雷岛三圣之一。
风雷岛在西内海乃为一异数!
此岛虽世代只有三位门人,但却无一内海宗门敢于在风雷岛三位圣人面前造次。
风圣、雷圣、无圣!
在这西海之上,能胜过这三位圣人的屈指可数,而这屈指可数的几人却不在这十一宗门之内。
十步阁的阁主杜离能算的上一位,只是这杜离是否真是风圣婆婆的对手却不得而知,因为谁也没有见过这二人交手。
发生这等大事,老身怎能不来?若是那杜离真犯了江湖大忌,老身第一个出手毙了他。
听得风圣婆婆此话,释云从已是目露惊惧之色。
有风圣婆婆为我等主持公道,我等当然放心!一道声音自人群身后响起,神阙宫宫主释无楼迈步走入人群。
见得宫主,释云从已是连忙下跪参拜。
宫主!我…
便在释云从欲要在说下去时,释无楼已是将他扶起。
无需多说,你们受十步阁的胁迫又加之毒公子的一身毒术,本宫不怪你,你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向释云从说完此话,释无楼便转眸看向了风圣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