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杭琪眼角抽搐了下,便转身,对着一旁的管家吩咐道。
“是,老爷!”
杭成应了一声,便是快步往出走去。
……
“二哥!”
出了南京府衙门之后,朱标便是满脸沉重的来到朱府。
“见过殿下!”
朱子安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到朱标如此神色,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不知殿下这是怎么了?怎么如此心思沉重?”
“二哥,有一纨绔子弟,当街策马,将一农汉差点撞死,现在那农汉还躺在医学院,被蔡郎中等一众郎中们,在医救呢!”
朱标慢慢抿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那纨绔子弟,竟然与宫内一太监,有着亲戚关系。而且,那纨绔子弟的父亲,还准备用银钱买一个官职!”
“殿下想要惩办那纨绔子弟一家?”
朱标问道。
“二哥,我不知道!”朱标回道。
“不过,我已经带着南京府衙役,将那纨绔子弟,带回南京府,惩戒了一番,并且还给那被撞的农汉,赔偿了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
朱子安诧异的看了朱标一眼。
一百两银子,就算是对于一些稍微富裕一点的家户来说,也相等于一家富裕之家的全部家当。
“二哥,那农户伤势较重!”
说着,朱标便将此事,详细的解说了一番。
“既然如此,那么一百两银子,也不算太高!”
听完,朱子安不由的深深的感慨一声。
果然,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医疗费都是最贵的。
“对了,殿下是想要查处那个宫内的杭瑞与城东的杭家吗?”
想到什么,朱子安继续问道。
“二哥!”
听罢,朱标一脸犹豫不决。
“那杭家与杭瑞做出如此不法之事,不知道则罢了,既然已经知道了,我不管心中不平!”
朱子安微微一笑,接过朱标后面的话语,“只是,那杭家并没有犯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要是就因为此事,将那杭瑞与杭家都查办的话,殿下心中又有些不忍?”
“二哥,正是!”
朱标连连点头。
他心中,正是如此纠结的。
“殿下,何不先将那杭家与杭瑞都查一遍!”
朱子安说道:“要是那杭瑞与杭家,往日所做之事,都是一些罪大恶极的事情,殿下便可以直接禀报皇上,或者直接拿下那杭瑞与杭家众人。
而要是杭瑞与杭家,往日都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殿下可以稍微惩戒一番,算作是小小的处罚!”
“多谢二哥,此事是朱标陷进死胡同了!”
听罢,朱标连忙满脸喜色道。
随后,想到杭瑞之事,朱标再也坐不住。
向朱子安告辞一声之后,便匆匆忙忙的往宫内走去。
而朱子安,则也是心神不属。
紧跟着朱标的脚步,带着玄平子,直接往那医学院走去。
早在听到朱标所说那蔡中翁用烙铁止血的时候,朱子安内心便是一阵‘我屮艸芔茻’!
对于大出血事件,用尽一切办法止血!
这个说法,是朱子安提出来的。但是,他可没想到,这个时代的郎中,会如此粗野!
直接将刑具,当做救命工具来用。
“嗯?”
只是,当朱子安带着玄平子,来的医学院的时候,却是直接被眼前那一众黑压压的人群,给惊了一下。
“子安见过皇上!”“子安见过汤帅!见过李相国,以及众位大人与将军!”
医学院外面的急救室外,由朱元璋带头,一众文武大臣,都满脸好奇蹲在玻璃窗户外,紧紧的盯着里面。
“子安来了!”“小真人!”“见过小真人!”
而对于朱子安的打招呼,一众人除了一些对朱子安特别好奇的武官与文官之外,一大部分官员,都是知道匆匆转头,随意的回了一句。
随即,又都转头,紧紧盯着里面。
见此,朱子安只能无奈的笑了下,便钻到一旁的一件屋子,换了一身灰色洁净的衣袍之后,在一众官员满脸惊诧的目光下,进了急救室内。
随后,便是满脸好奇的看向躺在手术台上的农汉。
腰间与腿部,两个用烙铁烙的血红的疤痕裸露在外面,每一块,都有一个人的手掌那么大。
看起来,极其渗人!
好在,那农户虽然脸色苍白,嘴角干裂,但呼吸平稳,脉搏也十分平稳。
朱子安不由轻轻松了一口气,
这种状况看来,此人没有发烧,也没有出现什么发炎状况。
“小真人!”“见过小真人!”
感受到身后来人,蔡中翁与张明佑与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