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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不必紧张,朝堂规矩,那都是用来约束大臣们的。咱们名义上是君臣,实际上都是为宗门办事,分工不同而已。”
“国师完全可以不行礼、不参拜、不说话,想站着就站着,想坐着就坐着,不想听了,直接拂袖离去、不告而别,也是可以的。”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大齐国师应该也是筑基期,如果是早年筑基的弟子,就像大秦前任国师一样,他未必知道陆宽的情况。
呵,兴许能成为朋友呢?
想到此处,陆宽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陆宽对秦王微微颔首,“陛下客气了,全凭陛下安排。对方国师出席,我出面招待也是应有之意。”
秦昌诚低着头在配合婢女伺候更衣,没有听出陆宽话里面暗含的情绪变化。
既然陆宽答应同行,这就是件好事。
那就出发吧,秦昌诚对着太监一抬手。
“起~驾~,太和殿!”
随着大太监这道尖锐的嗓音,陆宽跟着秦昌诚,移步太和殿,见群臣,会大齐。
无事早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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