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野看着茗瑶吃的有些急被呛了咳嗽了几声,轻轻拍了几下她的后背,倒上还有些许温热的茶递到她的跟前。
茗瑶道:差点呛死我了,你这个小坏蛋。
陆云野道:茗瑶姐姐,我突然又想到一个想问你的问题了。
茗瑶好奇道:什么问题?
陆云野道:我刚刚怎么觉得你叫舅舅舅母比我还勤快,叫的舅舅舅母的心都要化了。
茗瑶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嗔道:那不是因为你不跟你舅舅解释清楚,咱们没有他们想象的那样。
陆云野道:你说的那样,是哪样??
茗瑶红着脸道:你最清楚了,还问我。
美酒佳肴,茗瑶吃的打了几个饱嗝,这一桌菜还是跟没动没什么两样,只是现在已经是一更天,慕家上下除了几个收拾饭菜的下人之外,已经没什么人在走动。
慕尘生给陆云野茗瑶安排的是一座别院,靠在慕家府邸的最深处,是最为清净不易让人打搅的一座小庭院。
此时此刻,陆云野与茗瑶正在庭院的亭台上,看着满池开的正盛的水仙花,月光之下尤为动人,宜州的冬天并不是十分的寒冷,再加上刚刚吃饱饭,全身暖烘烘的更加无惧这点寒意。
茗瑶道:能一辈子生活在这里也是一件幸事,云野,你看那朵花,真美。
陆云野道:姐姐要吗?不等茗瑶回答,陆云野忽然跃开数丈,如蜻蜓点水,将湖中开的正艳的那朵水仙摘下,送到茗瑶的手上。
茗瑶嗔道:你干嘛把它摘了,留着不是更好吗?
陆云野道:姐姐要的,我会千方百计地把它弄来,就算是天上地月亮星星也是如此。
茗瑶莞尔一笑,不曾理会陆云野,只是抬头淡淡地看向夜空,天上那颗皎洁的明月。
陆云野惊叫道:不是吧,茗瑶姐姐,你真的要天上的月亮?我刚刚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啊,我上不去天啊。
听得陆云野惶恐带着玩笑的话语,一下子笑出了声,道:云野,我给你唱个小曲罢。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茗瑶的声音轻灵悦耳,委婉动人,一曲罢了,陆云野尚沉浸其中,心境亦是随之思念往事,良久,才道:真好听,茗瑶姐姐以前怎么没听你唱过,你居然瞒着我,我终究还是错付了,我那么信任你,呜呜呜。
茗瑶白了他一眼,道:遇到你,我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陆云野道:嘿嘿,那就要看茗瑶姐姐和我在一块时是开心要是难过了。
茗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这个问题的答案在她心底是显而易见的,嘟着嘴巴道:不和你说了,反正我怎么也说不过你,我回房睡觉去了。
陆云野道:嘻嘻,那我也回房睡觉去了。
茗瑶道:那你为什么跟着我。这时才突然想到,慕尘生误会他们是夫妻,因此这座小院有此仅有这么一个房间,她回房,陆云野也回房,同一个房间,两人的路自然是相同的。
陆云野笑道:茗瑶姐姐放心啦,我只是回房拿笔和纸还有油灯,房间你睡吧,我在外面睡。
茗瑶迟疑道:可是天寒地冻的,你在外面一宿哪能行?感染了风寒怎么办?听我的,你回房睡吧,我在外面休息一会就好了。
陆云野笑道:我已经在外面风餐露宿了快五年,早就习惯了,茗瑶姐姐你就听我的吧,我没事的。
一边推着茗瑶进了房,找到笔墨纸砚之后,陆云野拿着这些东西以及半截蜡烛就出了房门,嘎吱一声就帮茗瑶把房门关上,道:茗瑶姐姐,明天见,好好休息。
在陆云野的心底,茗瑶毕竟还是未出阁的姑娘,自己已经无意间占了她太多便宜,如果两人若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到寒梅宫的耳朵里,以燕菱的脾气还不知道会对茗瑶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自己三番四次称她为夫人,在遇到云天盟之时,那是迫于无奈,前几天在那许老头面前称夫人,是为了打消许老头的歪想,而遇到慕辞时,这真真切切是他意料之外,做梦都不能想到慕辞居然会是慕家人,还是自己的亲舅舅。刚刚在家宴之时,自己想解释却未能有解释的机会,慕尘生慕辞两位舅舅舅母,嘘寒问暖,热情如火,他实在插不进嘴。
而他答应慕辞慕尘生要留在慕家更是只是为了不破坏两位舅舅的好意而已,在他心底,茗瑶始终是要回到寒梅宫的,不可能跟着自己长住慕家,就算茗瑶为了自己不回寒梅宫,那她在自己的心底又算什么?是家人,还是像墨月离那样的挚爱?不仅如此自己大仇未报,也不可能放下双亲之仇于不顾。
只是,在陆云野的心底,他也渐渐不明白,茗瑶在他心底到底算什么,从兵刃相交到生死与共,他隐隐觉得自己对茗瑶不是亲情,却比亲情浓烈,但相交于喜欢却又少了那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