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书上的记载,武三思与上官婉儿、韦后之间有着污秽行为。
我们以他们三人的行事来看,可以说,史书的记载,八九不离十。
他们三人的关系,在宫中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只有李显不知道,他头上已戴了两顶绿油油的帽子,还把武三思引为知己,视为心腹。
武三思三天不入宫,李显就要陪着韦后,微服私访,去到武三思的家中。
李显对武三思这么好,除了是女儿亲家之外,还有一个原因,他想用武三思来打压那些拥护大臣。
那些拥护大臣一见武三思受到重用,立即知道危险。
王同皎,也是李显之女定安公主的驸马,只是这个定安公主不是韦后所生而已。
他见武三思淫乱后宫,危害到社稷了,当下便联络张仲之、祖延庆、周憬等人,暗中召集壮士,准备劫杀武三思,除掉这个众人愤恨的祸害。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诗人宋之问出卖了他。
这个宋之问,他的诗作得极好,其中“近乡情更切,不敢问来人”句,成为千古传颂的佳句;他也是历史上有名的无耻之人。
自古以来,才华跟人品,从来都是两回事。
他看到张宗昌兄弟得宠,便以诗文作他们的帮闲,甚至把自己推荐给武则天,也想做她的男宠,只是武则天嫌他有狐臭,这才没当成男宠。
张宗昌兄弟被杀后,他也被流放到岭南。不过,他很快潜逃回到洛阳。
王同皎怜惜他是个诗人,人品虽不高,也没有什么大过错,牵连受祸,便将宋之问收留在家中,由此宋之问知道了王同皎等人谋杀武三思的计划。
宋之问虽遭人生挫折,但低劣的本性不改,为立功赎罪,不惜恩将仇报,指使他的侄子宋昙暗中向武三思告密。
武三思得知后,立即就指使宋之问的外甥李悛上书李显,诬告王同皎等人"谋杀武三思后,将拥兵至皇宫,废黜皇后"。
李显正是重用武三思的时候,当下便下令将王同皎、张仲之逮捕下狱,定成死罪。
王同皎临刑时,意气自如,神色不变,大义凛然。
张仲之在被审讯时昂然不屈,手臂都被打断;与王同皎一同被周憬闻知谋泄,跑到比干庙中,对人说道:"比干,古之忠臣,知道我周憬的忠心。三思与韦后淫乱,危害国家,不久就会斩首弃市。可把我的头悬挂在城门上,看到他们身首分离,抬出城门。"说毕自杀而死。
宋之问因告密有功,武三思赏给了他一顶纱帽。
武三思杀害王同皎后,开始向那些拥护之功的大臣下毒手。
张柬之等人也已经感到武三思对他们是一种威胁,当下多次劝李显诛杀武三思。
李显怎忍心杀掉爱女安乐公主的公公?即使李显想杀掉,而实权在韦后手中,李显也作不了主,当然不可能听从张柬之等人的劝谏。
张柬之见劝李显诛杀武三思而不可能,则退而求其次,想从权势上加以抑制,遂上书李显说:"天后当权时,李氏宗室被诛杀将尽。现在幸赖天地之灵,陛下得以复位,而武氏子弟仍然保有王的封号,居显要的官职,与过去一样,这不是大家所愿意看到的情况。希望降低他们的官爵,以满足天下人的心愿。"
张柬之想唤起李显过去的不幸回忆,来去掉武氏的势力。
李显早将过去忘得一干二净,只安于现状,任由韦后胡来,所以无动于衷,仍不听从。
张柬之等无法,只好叹息愤慨,或弹指出血,自怨自艾地说:"过去之所以未诛杀诸武,是希望皇上去诛杀,以张大天子的威风。今反如此,事势已去,不知如何是好!"
武三思本来就有政治野心,武则天在位时就想被立为太子,与韦后勾搭上后,韦后更是野心勃勃,自然不会容忍张柬之这班正直的人在朝中掌握朝政,因此里应外合,时常在李显面前败坏他们,力图加害。
张柬之等畏惧武三思的谗害,因平时见考功员外郎崔湜对武三思也有所愤慨,切责的言词还颇为激烈,便引为知己,作为耳目,让他去暗中探听武三思的动静,以便采取相应对策。
这个崔湜却见李显对武三思很亲密,而倒向武三思,将张柬之等人的情况全部告诉了武三思,成了武三思的一条忠实走狗,并为武三思引荐为中书舍人,成了皇帝的近臣。
也在这时,原殿中侍御郑愔因诌事张宗昌兄弟,被贬为宣州司事参军,在宣州又贪赃枉法,为躲避法办,逃入洛阳,投靠武三思。
郑愔拜见武三思,先大哭,既而又大笑。
武三思甚感奇怪,问道:"你这是为什么?"
郑愔说:"开始见大王而哭,是哀伤大王将遭诛杀而灭族,后来大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