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世民听从朝议，任命牛进达为青丘道行军大总管，李海岸为副，发兵万余人，乘楼船自莱州泛海而入。又以太子詹事徐世绩为辽东道行军大总管，右武卫将军孙贰朗为副，率领兵三千人，自新城道入。

    李世民在翠微殿，问侍臣说：“自古帝王虽平定中夏，不能服戎、狄。朕才不逮古人而成功过之，自不谕其故，诸公各率意以实言之。”

    群臣都说：“陛下功德如天地，万物不得而名言。”

    李世民摇头说：“不然。朕所以能及此者，止由五事耳。自古帝王多疾胜己者，朕见人之善，若己有之。人之行能，不能兼备，朕常弃其所短，取其所长。人主往往进贤则欲置诸怀，退不肖则欲推诸壑，朕见贤者则敬之，不肖者则怜之，贤不肖各得其所。人主多恶正直，阴诛显戮，无代无之，朕践祚以来，正直之士，比肩于朝，未尝黜责一人。自古皆贵中华，贱夷、狄，朕独爱之如一，故其种落皆依朕如父母。此五者，朕所以成今日之功也。”说完，看着褚遂良说：“公尝为史官，如朕言，得其实乎？”

    褚遂良回答说：“陛下盛德不可胜载，独以此五者自与，盖谦谦之志耳。”

    李世民确实做到了很少君主能做到的一点，那就是博爱，无论狄夷，爱之如一。

    这没有博大的胸怀，是很难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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