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去,见宇文智及除了衣冠发髻松散,面容竟还十分完全,露出的肌肤也没有青黑的淤痕。如果不是刚刚亲眼看见宇文智及挨打,还真不敢信这是被暴打过的样子。
去就去,就算闹到圣上面前也是我有理。我还怕你不成?
东方明既然敢动手,自然就不怕面圣这一招。
他将手中的仪仗扁牌递给一边惶恐不安的仪仗人员。
事情闹成这样的,皇帝不可能不知道,街上必然是有其他大臣的眼目,他要是不跟着去怕是会落人口舌。
宇文智及的家仆抬着宇文智及,东方明骑着马悠然地跟在后面。一群人闹闹嚷嚷地往宫门去。
宫门禁卫看到仪仗队又回来的,非常惊讶,再简单了解事情的后,通知御前的太监禀报了皇上,然后传话过来陛下让他们在御书房觐见。
两批人进了御书房,到了御前不约而同安静了许多。
炀帝怀里搂着一个美人坐在案后,东方明扫了眼隋帝怀里的美人,迅速低下头,有些不屑的撇撇嘴。
还真是跟史书上写的差不多,虽然有开大运河算是苦得一朝,利千秋万世的功绩,但是沉溺美色弦乐,耽误朝政以至于九州狼烟四起,隋朝更代。
隋帝跟怀里的美人调笑了一会,这才懒洋洋地看向案前的两人,开口问:两位卿家,何事要奏?
宇文智及抢先道:陛下!武状元东方日月不由分说当街殴打臣,打得臣五内翻涌,几欲呕血!这样大胆无礼之徒不顾律法做出当街斗殴之事,陛下要为臣做主啊!
是这样吗?东方日月。皇帝转头问东方明,朕记得今日东方爱卿是要先巡游京都,倒是比以往要快些。
东方明拱手拜道:回陛下,今日确实是巡游,京都繁华,看的臣目眩神迷,京都地广,进宫前尚未巡游完。
隋帝挑眉,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发生了何事?
东方明没有说话,而是侧头看向宇文智及。
陛下!东方日月在众目睽睽之下殴打我,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这还有什么好问的!还是快惩治了这个匪徒!给臣做主啊!宇文智及瞪了一眼东方明气恼的地大叫。
宇文智及气极了,全然忘记了昨夜宇文化及叮嘱他最近要韬光养晦,收敛锋芒。此时气恼至极,竟口不择言,话语中隐隐有指使皇上做事的意思。
皇帝脸色一沉,已然有些不悦,但没有指责宇文智及,而是看向东方明:有这事?
东方明点点头,见此隋帝怀中的美人掩嘴笑了笑。
爱妃为何发笑?隋帝一下来了兴趣,问道。
那美人摇摇头,眸中含情的看向隋帝:就是觉得好笑,陛下不问问状元郎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这台下一个气急败坏,一个稳如山松,对比之下那宇文智及滑稽得很。
陛下!宇文智及有些着急。
隋帝微微蹙眉,抬手示意他不要说话,望向那边面无表情的东方明:东方日月,你先说。
东方明点头,往前一步道,将巡游时候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东方明话音刚落,宇文智及急忙道:陛下,他自己也承认了,他当街殴打我。不仅不合理教,还枉顾律法!
隋帝轻笑一声,问东方明: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这话听在宇文智及耳中就是隋帝要给他讨理的信号,他立刻就精神了起来,看向东方明的眼神也带着幸灾乐祸。
想来陛下还是站在他宇文家这边的,他东方日月出身寒门,就算陛下有意扶持,但陛下更要靠他们世家来支撑这个朝廷。
这次定要让陛下好好收拾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方日月!
东方明看了眼一边小人得志般的宇文智及,缓声道:臣是陛下亲典的状元夸官,按律夸官代表陛下的恩典,见官大一级。
隋帝点点头,没有否认。
在下的巡游仪仗,在京都街道巡游,代表的天子恩典,带边天子威严于京都之内接手黔首叩拜祈福。东方明又道。
隋帝愉悦的笑了笑,显然他的话让他觉得受用。
但是,东方明话头一转,宇文公子遇到巡游队列,不仅不礼让,更是驱使仆役拦下仪仗,还大放厥词。
东方明厉声道:于礼,夸官官阶,见官大一级,宇文公子的车驾当避让,与忠,仪仗之队,代表天子威仪,更不该阻拦。
这位武状元说得倒也是理儿。隋帝怀里的美人小声道。
隋帝没说话,宇文智及反而是脸色大变,这东方日月把话说成这样,几乎是把他置于不遵礼不守忠的地位。
你胡说!他气急败坏的打断东方明的话,陛下!就算是臣有错,但东方日月当街殴打朝廷命官可是大罪!
隋帝捏着美人的纤纤细手,闻言抬眼看了看宇文智及,说起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