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钟绾绾有些发凉的小手,吩咐道“蓉惠,你去再去添些炭火。方才这小丫头在雪地里蹲着,可别受了寒,再吩咐小厨房煮些姜汤备着。”
嬷嬷得了吩咐,连忙应下去了。
钟绾绾见状却伸出素白的小手,试图将太后的大手包裹住,“太后娘娘,绾绾给您搓一搓手,爹爹说这样就不冷了。”
太后失笑,心中一片柔软。
“你啊,人小鬼大的。”
“嘿嘿。”
见她又露了笑容,钟绾绾才又唯唯诺诺地开口,“太后娘娘,那苏妃娘娘是澈儿哥哥的母妃吗?”
钟绾绾嗓音甜糯,或许是方才哭过,略微有些喑哑。
“嗯。”太后微微颔首,面容又沉重了些,“那小皇子,就是澈儿。”
钟绾绾明亮的杏眸一暗,小嘴一瘪,又泫然欲泣起来。
澈儿哥哥的母妃竟跟她母妃一样,都是生病去世了,怪不得澈儿哥哥不喜欢说话,肯定是受了不少欺负。
“苏妃病里难食,独独念叨着早年在王府吃过的红薯,澈儿那时也就你这般大小,冒着大雪跑去御膳房讨要,跑的急路上摔了好几个跟头,却还是晚了一步,回去苏妃就已经咽气了”
当年景象犹如昨日一般,太后垂眸,眼中晶莹闪动,“造化弄人啊。”
钟绾绾在一旁早就哭的稀里哗啦,吸了吸鼻涕,打着哭嗝道,“绾绾知道错了,绾绾明日便去找澈儿哥哥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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