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三百年前的血战(1/2)
睁开双眼的一瞬间,巨大掌印便映入眼中。“覆极印?”楚牧下意识地握剑,孰料手掌竟是握个空,但他念头急转,以指代剑,猩红的剑芒斩裂掌印,顺带着将出掌之人也一分为二。那是一张布满杀机又错愕的面庞,他似乎并未料到已经只能疲于抵抗的敌人会突然反击,分成两边的面孔带着浓浓的愕然之意,摔倒到底。紧接着,就有数道剑气、掌印同时袭来。“休要让上清贼道逃了!”身穿不同道袍的四人同时大喝,剑锋、拳掌皆携带浓浓杀机。楚牧来不及多想,伸手一抓,四道剑气如长虹般掠过,灰烬飞舞,剑光回旋,刹那间便将四人的生机全数断灭,化作一堆残尸落在地上。“咳咳咳——”诛灭四人之后,楚牧感到钻心的疼痛从身上袭来,他忍不住连声咳嗽,伸手按住胸膛。“肋骨断了三根,腹部有一处剑伤,手部、腿部皆有伤势。”楚牧皱着眉头,查看身上伤势,同时俯身蹲下,对死不瞑目的敌人眼中,看到了陌生的面庞。“我成了另外一个人。”他一边确定一边感应昆仑镜,熟悉的感觉浮现于心神,但识海之中却并没有昆仑镜的存在。他此刻的意识存在于一具新的身体之中,这具身体的境界也处于蜕凡八变,但实力根基比起楚牧,那是不可以道理计,差得太远。要是换做楚牧的本体,哪怕是负伤,也不可能被那么几个蜕凡四变、五变的人追着打。幸好自身对剑道的领悟还在,顺手催动杀剑剑意,便将敌人毙杀当场。查看完身体之后,楚牧才有心去观看四周。他所处的地方,乃是一处旷野,四周皆是伏尸残剑,充溢着杀戮之后的破败和血腥。死的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身穿各种不同的道袍,但道袍总体的制式分为两种类型。玉清,和上清······楚牧抬起左手,在袖口处看到了剑形印记。好吧,他成上清道脉的弟子了。凡是上清道脉的弟子,袖口处都有青萍剑的印记,衣领处会因为所处本派的不同,而有着不同的纹路。而玉清道脉则是道袍或者其他服装上则是下摆处有玉清玄纹,袖口上纹绣着各自门派的印记。眼下这情形,很明显是上清道脉和玉清道脉在火拼,拼到只剩寥寥几人,楚牧是最后的上清弟子,而对方还有五人活着。尽管这五人的境界不如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但因为原主伤势匪浅,所以眼看就要凉了。幸好在这时候,楚牧来了。‘上清和玉清的血战······’楚牧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把连禁纹都崩散了的破剑,当做拐杖撑着,边走边查看尸体。查看结果表明,死在此地的两大道脉弟子是各派都有,上清道脉这边死的人有天罗教、天云道、天剑阁的,玉清这边则是广成仙门、玉鼎宗、黄龙观,还有太华山。好消息好消息,广成仙门和玉鼎宗携手对敌,两大对手和好如初?‘所以这里是这弥罗元始境显现的是三百年前道脉大战的某处战场?’楚牧只能做出这个推论。在那场大战之前,两大道脉虽有摩擦,但绝对不会血拼到这种程度。在那场大战之后,上清道脉远遁海外,在三岛十洲占地为王,玉清道脉这边虽有人会跑到海外和上清之人切磋剑道(说的就是玉玄),但蜕凡境界的弟子却是不会有聚集到一起,血拼个你死我活。最重要的是——近三百年来,广成仙门和玉鼎宗两边是绝对不可能携手应敌的。‘所以弥罗元始境的考验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演化出三百年前的道脉大战啊,以及······’‘为什么这道首考验会让参与者变成上清道脉的人啊?我不是根红苗正的玉清弟子吗?也许很快就会成为玉清道首师侄的我,为什么会成为上清中人?’带着这一系列的吐槽,楚牧看到了大量的剑光从天际飞来。为首一道青色剑光落地,现出和楚牧同样制式的道袍,这是同属上清道脉的武者,并且还是天剑阁之人。“萧忘情师兄,你可无恙?”那人一见楚牧这模样,就连忙跑来搀扶,并关心问道。‘萧忘情,似乎是某个名人。’终于得知这具身体名号的楚牧心思一转,双眼一闭,直接倒在了那人怀里。‘还是先晕再说吧。’遇事不决,先晕为敬。在没有任何记忆的情况下,多说多错,不如暂时做个躺尸人。························明月心细心地给伤者包扎着伤口,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不远处一个正在按着腰大叫着疼的胖子。她现在的身份是洛迦山的一位真传弟子,蜕凡六变的境界,长得清秀可人,因为洛迦山门人基本穿白衣,所以被这里的伤者称之为“白衣仙子”。至于此地,则是雍州地界的一处山洞,玉清道脉暂时选择的一处后勤地。当明月心醒来之时,她就成了洛迦山的真传弟子,名叫“白清灵”,因为洛迦山弟子基本擅长医道,并且功法擅长治疗伤势,所以被派来给受伤的玉清弟子进行治疗。依靠着过人的心计以及自身对造化之道的精通,明月心完美融入了自己的身份,并且在短短时间里找出了数位疑似和自己同样顶替他人身份的参与者。就好像现在那个一边惨叫一边眼珠子滴溜溜转的胖子,就很像是楚牧的头号狗腿。在楚牧穿越的三个月里,明月心负责使用楚牧的身份,可是对这自诩头号狗腿子的家伙十分熟悉了。又好比洛迦山那位大师姐,看起来就很像是萧十异。不过明月心和萧十异不熟,倒是不能真正确认。看起来所有的参与者都顶替了某个人的身份,出现在这已经过去三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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