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审讯。
突然有人敲门。
啊！
小野闻听，迅速张大嘴巴，就要大喊大叫，报警。
没有快过袁公明，棉布再次塞入口中。
不再客气，袁公明高高举起驳壳枪，朝小野脑袋上砸出第三下。
凑满数。
小野的脑袋慢慢歪在一边，脸色煞白，血水从脑袋上汩汩而下。
袁公明让陈保国站在小野身后，扶起小野的脑袋，摆出造型。
打算让突见小野血肉模糊样子的来人，大吃一惊。
袁公明需要敌人瞬间愣神的功夫，突然出手制服。
袁公明迅速走到门边，伸手敲门，回应外面的来人。
门开。
一个年轻男人扶着门框，探头看着屋里，立即看见身受重伤的小野。
愣神。
袁公明一把拽住来人脖领子，将人扯进来，脚下使绊，将人勾倒在地。
陈保国连忙过来帮忙，将来人牢牢绑好，绑在另外一张椅子上，嘴巴里塞入棉布，封嘴。
和小野背靠背。
袁公明再次坐到小野面前，取下小野嘴巴里的棉布，拍着小野的脸颊，扬着嘴巴示意。
我不提要求。
你觉得该说啥就说啥。
说什么？
自己应该知道。
不要惹事。
无言的交流当中，袁公明只有这个意思。
小野没有半点退路，再不老实，再不交待，命将不久。
莫惹阎王。
小野舔干净嘴边血水，如实交待，“我们都是大日本海军陆战队上海情报机关驻江阴间谍，代号青花鱼小组，美丽茶室是我们的活动据点。”
袁公明暗自笑道，“还大日本？还青花鱼小组？也不取个好听的名字。”
小野继续说道，“我们的重要任务是收集南京国民政府江阴要塞布防情况。”
袁公明不关心日特青花鱼小组干什么，只想搞清楚怎么干。
拿起硬纸袋，一字一句地问道，“给你们情报的人是谁？他现在人在哪里？”
小野摇摇头，“不知道。”
“每次都是上海情报机关发来电报，命令我们去哪里，见到什么长相的人，接收情报。”
小野想保护黄金线人。
呵呵！
电台远在郊区，平时无人值守。
不可能及时接收电报。
小野还不知道郊区电台已经被人破获，捣毁。
上海的日本间谍不可能长着千里眼，能看清江阴的形势局面，指挥青花鱼小组的一举一动。
骗鬼！
袁公明并不忌讳敌人撒谎，取来剪刀，剪下一截来人的小拇指，拿给小野看。
来人极端痛苦，在椅子上极力挣扎，却不能摆脱。
袁公明冷冷地说道，“继续，小野少尉。”
小野怕得要死，“这个人是山口军曹，是来拿会议机要，马上送到上海。”
“山口是来往上海与江阴的交通员，住在其他地方。如果有任务，打电话通知。”
闭口不谈情报来源。
袁公明仍然不介意敌人胡扯，再次剪下山口的另外一截小拇指。
表达不满。
小野恐惧地看着袁公明，开口央求，“我就知道这么多。如果你还想知道什么，请您发问！”
袁公明笑笑，再次拿起硬纸袋，在小野面前晃晃。
小野坚定地摇头，“我没有见过送出情报的人，每次都是本田单线见面。”
“这是内部纪律，山口负责接收情报，我负责处理情报。”
打死不说。
小野是在想死吗？
袁公明不是轻易会成全别人，任何人想死之前，必须好好活着，痛苦地活着。
右手拿起剪刀，左手拿起小野的小拇指。
换人剪。
小野想把手抽回去，不可能，又想咬牙坚持下去。
试试。
当面试试袁公明的审讯能力。
袁公明笑笑，将小野的四根手指头并在一起，先拿着剪刀敲敲。
随后张开剪刀，手臂开始发力。
剪刀根部已经剪破手指皮肤。
痛。
小野大声喊叫，大声求饶，“他是警备司令部司令机要秘书杨波上尉。”
袁公明继续剪下去，剪刀碰到阻碍，碰到骨头。
小野寺痛得无法承受，全盘交待，“我们通过电话联系。”
袁公明马上知道下一步计划。
保持剪刀姿势，故意试探着问道，“打个电话给杨秘书，我和他谈谈？”
时间快到下午五点。
警备司令部快要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