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敏这才放心的领着军士们,杀向虞府后宅!
钱封冲着黎敏的背影高声道:“黎家妹子,以后多多关照钱倩啊!”
“放心吧,”黎敏头也不回地应道:“本姑娘保证不会打死她…”
“……这,这怎么这样直接啊?”
黎昆虚弱地一笑:“钱矮,呃,钱大队长,以后乖乖的叫老子一声哥,你斗不过老子的…”
钱封朝地上“呸”一口,“想得美!没文化的玩意儿,自称老子,还想当哥…你个夯货,连辈分都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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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府第三进、第四进直至家主住的第五进院落,各自有十至二十位不等的护院;再往后,便是府中女主人、女公子女眷的内宅了。
黎敏一路横冲直闯,护卫们尽皆弃了兵器往后面院落里退,待到进入第五进院落时,那院中已是挤满了战战兢兢的健仆、护院。
黎敏带着军士们径自入了大堂;若是平时,这就算得上是“登堂入室”了!
只见大厅之上,济济一堂,尽是虞府的核心人物!
院子一侧,有小门,门里进去,是家主最为机密的“小书房”!黎敏早已唤人,去小书房里查抄物什、收集证据。
虞衡见一名全身戎装的女将不请自来,心下不悦,却也没有发作,只是偏着头,在那里生着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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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衡之弟虞书起身,对黎敏拱拱手,“这位女公子请了,敢问女公子兴兵闯入虞府,欲意何为?”
“我部奉命抓捕汉奸,都给我拿下!”黎敏并不正面回答,命令军士们动手!
虞书一举手掌,喝道:“女公子且慢!”随即盯着黎敏问:“尔等随随便便闯入良善人家,胡乱编造一个罪名,便可以为所欲为乎?天理何在?尔等置朝廷的律法于何处?”
此时,公孙虎拿着一摞书信前来禀报:“禀黎…在书房搜集到虞家与廉县、肤施、上郡等羌人部落的往来书信无数。”
黎敏看着虞书一哼:“如今,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虞衡这个时候开口了,“老夫与那些个羌人,做点牲畜、茶叶、粮食、布匹买卖,有何不可?”
公孙虎对黎敏低声道:“搜到的都是普通书信,机密信笺必定藏的隐秘,得用计策才能翻检出来。”
黎敏侧头看着公孙虎:“你跟着二郎,学的有什么妙招赶紧使出来!若成,给你记一功。”
公孙虎嘻嘻笑道:“黎姑娘你就看好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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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公孙虎命令军士们,将外面所有虞家几个府邸中的账房、管事、族人,全部押到院中。
大堂中只留下虞衡、虞书等几名家主、供奉。
公孙虎站在堂前,高声道:“虞家勾结羌人、氐胡多年,用万千汉家儿郎的性命,换取自家的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此等汉奸,人人得而诛之!如今,给尔等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检举揭发者赏!知情不报者,以汉奸同谋论处,斩!”
院内三百多口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公孙虎站在那里,左瞅瞅右瞧瞧,见无人回应,一张小脸渐渐变的通红,数息之后,开始转为铁青,大有烧红的烙铁浸水后的架势…
文呈领兵跑了,把处置博望城里的事情,一股脑交给黎昆、钱封、公孙虎等人去办,就是想培养他们的办事能力…
结果,没熟透,还很青涩,
这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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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成!”
奉命回来查看情况的张吉在黎敏旁边嘀咕:“文指挥说了树倒猢狲散,不先将参天大树放倒,猢狲没胆子四散奔逃、不先干翻地主老财,劳苦大众不敢跳出来!”
黎敏闻言心中一动,直接命令军士们将虞衡、虞书等人捆起来,跪在大堂台阶上!
虞衡兀自大怒:“穷乡僻壤钻出来的村姑野妇,安敢如此?”
自有军士上前,用布条将这些人的嘴封堵严实。
黎敏一手扶刀柄,一手举起三根手指:“虞家作恶多端丧尽天良,今日注定亡家破户!检举揭发者,只限三名。”
张吉补充道:“检举有功的三名好汉,每人赏钱三百贯、挑选心仪的姬妾一名,释放奴籍,改名换姓,给路引,任其择地而居!”
黎敏与张吉一唱一和,开口道:“余众,罪大恶极者,斩!帮凶者,发配蛮荒之地,永世为奴。”
这下子,院里众人皆慌了神!
平日里,家主虞衡犹似神邸一般的存在,他只要往那里一站,谁敢想七想八?
如今那高高在上的皓首匹夫,低头耷脑的跪在台阶上,嘶…
虞家,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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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府几位供奉,最是清楚一切机密,黎敏扯下一名供奉嘴里的布条,“你可愿意检举虞衡的不法事?”
供奉摇摇头:“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