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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陈婉四妹陈佩,跳出来解了文呈的围:“看爹你问的甚话!蛮人要跑哪里去抢东西、他们要抢多久,难道还跑过来给姐夫请示一下不成?”
——哈哈,这次,陈佩你还蒙对了!
“要不…”
文呈开口:“岳父岳母大人,去县寺工地上,打几天杂?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工钱的,还管饭。”
这几天,县寺大门一侧的围墙,被扒开,准备修建政务厅。
也就是修建一排小二楼、沿街一楼是敞开的店铺式样。
以后汉安县民众到衙门办事,就不必从大门进入、再去各司公房找人。
省去了大家看门子脸色、去公房陪笑脸的麻烦。
民众办理一般的事务,如纳税补税、上户籍、田地房产过户、买卖奴仆、娶妻入赘…政务厅里面都可以办完。
给自家人找工做
哎,文呈这也算是“以权谋私”了罢?
动用自己手中权力,给岳父岳母找了一个工地挑砂浆、拌稻梗泥巴、抬木桩的活儿。
一人一天,十八文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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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蛮人劫掠的方式突然改变:从原来的自东而西依次扫荡,变成了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侵门踏户…
二十多个亭台,被“蛮人”屠戮殆尽;
那些进不了县城避难的豪强大户人家,只好召集族人、组织奴仆,各自加强防备;
家主躲在房里求神问卜、任由姬妾们在被窝中瑟瑟发抖…
黎昆、钱封已经完成各自的任务了;现在两人合兵一处,前往汉安县边境布防。将欲意进入汉安清剿蛮人的贾龙,给阻挡在边境河对岸!
两军隔着拱桥对垒,汉安军就是不让贾龙过河…
给“过桥费”也不行!
贾龙无奈,只好行文汉安(代理)县尉文呈;
贾龙质问汉安县衙门:一个小小县尉,竟敢阻拦比两千石秩俸的郡校尉入境,你吃了鹅肝不成?胆够肥啊…
——尔等,这是在唱哪出?!
贾龙当然可以涉水过河而来,可那样的话,辎重、粮草、骡马…
还有官军们打劫来的东西,就没法带走。
未雨绸缪,凡事先往最坏处想:若是汉安军吃的不是鹅肝,而是吃的熊心…真给你来一个“半渡而击”的话
——那酸爽,谁受得了?
千万别以为这个年代的人,不敢以下犯上:
死于背后冷箭的将军,比起被正面射杀的将军,多的太多了!
尤其是在野蛮的益州地界上,有人脾气一上来,剁了县令、太守的事情,都上不了“邸报”…
——杀个官员而已,寻常事,用不着大惊小怪的,朝廷邸报都懒得在这种事情上浪费墨汁。
文呈接到公文、写好了回执,便收拾行囊,前往边界,准备与贾龙一晤、顺道谈笔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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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太阳不晓得昨夜干啥去了,精神萎靡不振的趴在脚背山山顶,就不愿意再动弹…
薄雾袅婷,四下宁静
忽然,汉安县城东门大开;数十骑快马呼啸而出!
领军骑士口中厉喝:“紧急军务,速速闪开!”
一边厉喝开道、一面打马提速,一行人径直往东边而去!
城外,这几天不断地有人绝望离去、还有人依旧在陆陆续续赶来。
这些人眼见城门打开,赶紧呼朋唤友往城门洞处涌;
骑兵一出来,又赶紧忙不迭的避让,闹的好一阵鸡飞狗跳!
等到这些杀气腾腾的骑兵出了城门,那厚重的城门又开始缓缓关闭!
慌的众人赶紧跑过去,向关门的官军点头哈腰、攀亲附戚;
手快的人,连忙递上铜钱金豆,只求放自己一家人进去…
钱坚持照收,事儿坚决不办!
害得空欢喜一场的豪强们,在城门洞里好一阵跳脚;
众人嘴里扬言:要与那些军士的女性先辈们,发生超乎友谊的、纯肢体上的、激烈且持久、还是团体性的经验切磋与技术交流!
发乎情,止乎礼;
你们都打算越过正常男女交往界限了,这还能行?
就算婶婶不反对,舅舅也不可能答应啊。
嗖嗖嗖,几支响箭定好位置,惊的这些发怒又发情了的豪强们,赶紧抱头鼠窜,心里暗叫:鸭儿,打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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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呈自信骑人…
其人,品行还能凑合。
骑马却是不行,这东西是纯技术活,与人品无关。
一行人冲出城数里之后,文呈就顶不住了,胯疼!
黎敏只好去村里征用了一头骡子,让文呈侧坐在骡背上,慢慢悠悠往前赶…
跟小媳妇回娘家似的,只是路边的红高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