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引起众人的反思:哦…难怪咱们打劫这么多年,连养家糊口都难!
原来,打劫的学问,并非我等认为的仅仅是力气活那么简单!
打劫,更是脑力活儿啊…
果然还是读书人脑壳滑,嗯,以后咱们的娃儿,也得让他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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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呈让两个汉安军士领路,一是指认目标、二来是监视、约束板楯蛮的行动;
还有一个就是:协助找到豪强家里的钱窖、搜刮古玩字画;
要不然以板楯蛮打劫的习惯,他们只管金银珠宝,不会拿这些看上去不值钱的物件儿
——白白糟蹋了好东西!
伍良伍艮两兄弟、他们的叔父,都在这些人当中;
还有牢狱里面放出来几名偷窃的好手、几名“摸金校尉”;
由这些人去找藏金窟,总比傻不溜秋的板楯蛮更专业。
学术性的东西,还是交给专业人士去做;
古人诚不欺我也!
于是,龚虹将手下分成几十个小部。
分赴汉安县各乡、里、村,正式开始大规模的打劫…
是财富再分配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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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呈在公房中审阅文书,晁慨摸摸索索的走了进来;
看他小心翼翼欲言又止的模样,文呈挥手让书吏回避。
“文君,可否请你移步;”
晁慨等到四下无人,方才开口道:“有一位故人,想见你。”
“说罢,谁想见我?”文呈问道;
不问清楚,文呈不会随意去见谁。
若是被稀里糊涂的带到孔小二的内宅里、紧接着跑出来一名衣衫不整的美妾高呼“非礼呀,来人呐,姓文的人面兽心,又要非礼奴家啦!”
——这可咋整?
再说了,如今严打刚刚过去不久、许林的坟头草还才两尺高、板楯蛮也已经摸到边境上了;
多事之秋,得谨慎一点,小命要紧——必须的。
晁慨只好无奈回禀:“乃是吾之伯父,晁讳名玺,意欲与文君一晤;还恳请文君应允。”
文呈盯着晁慨,“晁玺兄与我相识已久,为何他不大大方方进来?何须浅碧轻红色、藏头露尾龟鳖蟹?”
“呃…”
文呈的话,使得晁慨难堪症都发作了;
事渉上官调笑自己的长辈,一个是伦理、一个是肛肠…是纲常,他哪敢接嘴?
“好罢,我随你走一遭就是了。”文呈笑道。
文呈是看出来了,这个晁慨不像是挖坑的料、也不是经得起调笑的主,才没有继续整蛊他…
——这是一个老实人,值得大家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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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街上,“崇圣斋”后堂。
“恭喜贺喜,恭贺文大人高升之喜!”晁玺一见文呈进来,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向文呈贺喜;
“拿来!”文呈伸出手。
“什么?”晁玺一愣,“请文大人明示,君索要何物耶?”
文呈冷冷说道:“既是小民向官吏道贺,岂可无贺仪乎?”
“呃…”
晁玺难堪收回拱着行礼的手,双手一摊:“如今晁某孑然一身、身无分文,却是无力置办贺礼了,还望文大人体谅则个。”
文呈紧盯着一身道袍的晁玺等三人,开口道:“晁家良田近千、族人数百…难不成你都捐了?”
“这位大人,晁祭酒那是敬献。”一名须发皆白、眉毛也白、肤色也白、道袍破烂却浆洗的异常白的道人,开口纠正文呈的错误。
文呈也不理他,径自行至案桌后,跪坐下来;
闲适地看着屋里的三名道人,等这些人出牌。
——“天师道”,终于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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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呈刚入屋,看到这些人的扮相,就知道是天师道管理层来访…
益州地界上,除了天师道,谁还敢穿道袍?
敢来见自己的,除了管理层,不可能派普通信徒过来
——天师道的信徒,主要集中在最底层。
天师道哪可能,派大字不识、一脸菜色的普通员工去见实权官员?
若是那样做的话,这做船销的天师道,也忒不专业了!
——避不开的,在益州这片地界上,天师道扩张极速,文呈哪能避开与天师道发生纠葛!
天师道,其教义讲究“诚实守信、好生恶杀、省欲去奢”;
信奉无为,好清虚
天师道,与张角的太平道没有多少关系…
如果非要扯关系的话,那就是张角在参观访问了巴蜀地区的天师道总部以后,觉得这门生意真心不错,值得投资!
于是,张角就屁颠颠跑回去创办了“太平道”。
——没给加盟费那种
两个道门的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