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将钱封按坐好:“呵呵,钱游徼稍安勿躁。”
既然有分歧,就不能硬来…
——主要是现在没那个实力,还灭不了钱封。
文呈开始忽悠:“请问钱游徼,你地窖中的铜钱,是不是还得经常搬出来翻晒啊?”
“关你屁…何事?”钱封还是不敢与文呈闹翻,否则会两败俱伤。
他又不傻
“钱这个东西呢,”文呈慢慢悠悠道:“花出去了,它就是钱;藏在地窖里,它就是一堆铜疙瘩。”
钱封冷哼一声:“铜疙瘩越多越好,我不嫌压手。”
“哥,你能不能跟文君好好说话?”钱倩开始板脸。
文呈不理会钱封的态度,自顾自继续忽悠:“存进钱庄没利息、钱庄还有倒塌的风险;我跟你保证:廖记钱庄过不了几年,就得倒闭!”
~~~~
廖记钱庄,是刺史刘隽、他的门客、属下都邮,加上蜀郡太守、犍为郡太守、巴郡太守府里面,众多官僚开办的。
文呈知道,过几年黄巾起义、五斗米造反,天下将大乱。
加上刺史刘隽即将卸任;
继任者刺史邵郗、犍为郡太守任岐、都尉贾龙统统被马相造反杀了……
那时候益州乱成一锅粥、众多官吏死伤狼藉,廖记钱庄哪能不倒闭?
至今文呈都从廖记钱庄里大量贷款出来,而且就没打算还钱。
凭本事借的钱,为什么要还?
文呈告诉钱封、黎昆:既然铜钱放在地窖里不能下崽,何不拿出来投资?
马上就要开始的“新亭台建设计划”,二十多个新型亭台,每个都会配备客栈、商铺、乡学、食肆酒楼、粮仓…
文呈忽悠…是劝说两位,拿钱出来,投资建设农贸市场!
今后每个亭台,都将发展成为一个热闹非凡的集市;而每一个农贸市场会占地二十到三十亩。
到了赶集那天,一切摆摊卖农副产品的、卖碎布头的、杂耍的、说书的、耍猴的…都会进农贸市场里经营。
这样一来,那时候钱封、黎昆就可以收“管理费、卫生费”了。
…长久买卖哟,世世代代当包租公,美不美?
一听到‘管理费’三个字,俩只肥羊这次没有那么反感了
——毕竟这次,自己管薅,别人才是羊…是换做自己去收别人的管理费;
嘻嘻,听上去不错的样子啊。
“你收我的管理费,我去收别人的管理费?”黎昆感觉有点绕。
“是啊,一层吃一层嘛!”文呈显得特别实诚,“纠正一下,你上缴的,是‘承包费’。”
“都是交钱,换汤不换药。”钱封透过表象看本质,“感情你是大鱼,我俩是小鱼?”
哎,好歹都是鱼,干嘛这么计较个头大小啊?
有的吃就不错了,人家那些虾米还只能啃泥巴呢。
“汉安县所有的游徼兵营,都要撤销!”文呈赶走闲杂人等以后,抖出来一个猛料。
“什么?”事关钱封的官职,不由他不吃惊。
李恢补充:“以后的协防、巡逻、抓捕,都是新型亭台里面的军士负责,现在亭台里面的官吏们,太**了…得连根刨掉!”
黎昆点点头,“这个我知道,二郎详细告知过我等。”
“可为何要撤销游徼兵营呢?”钱封不解。
李恢道:“汉安县所有的混混儿游侠都扫光了;以后大亭台驻军一百余名军士;小亭台驻扎三十名。哪还需要,每个乡都配备游徼兵勇呢?”
“现在汉安县的游徼兵勇,也就钱游徼、东山乡的游徼兵勇有点战力。”
文呈解释:“没必要再浪费民脂民膏维持游徼兵营了。”
“那我以后,就是一个背着背篼,四处去屁颠儿屁颠儿收租的人?”钱封很不开心,开口酸酸的。
他哪能甘心放弃官位?
这东西,非常让人上头…不是,是能够让人上瘾的。
“哪能呢!”
文呈得安抚好钱羊羊,“以后,钱大哥将是汉安自保队匠作使,再以后的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开始画饼饼了
文呈起身:“二位贤兄,将眼光放长远一点,别老盯着雷公山,也别盯着汉安县这一亩三分地。实话实说,我连中原都不盯…海外,有无数广袤大地,任你我弛聘!”
得画大大的一个饼,还是肉馅的;
“外面的天地很大;”文呈看着两只…矮肥……的可爱人儿。
咂咂嘴,接着说:“螺丝壳里做道场,能闹出多大的花儿来?世道变了,我们只能与时俱进、不进则退啊!”
钱封看着意气风发的文呈,心里感慨万千…
这小子,短短数月之间,实力蹿升的太快了!
照这种速度发展下去,此人手中的战兵,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