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站起身,讪讪地说道:“听了文爷…文兄一席话,我虽管不了千万家。可既然遇见了,能帮多少就帮罢!我…”
文呈阻止了甘宁继续解释:“以后,你的决定,你自己负责到底,无须解释甚!
还有,请你以后称我作:二哥。
文胸,我用不着!”
甘宁暗自松了一口气
解释这啊那的,还真费劲!
只不过,这二哥,啥文兄用不着、用的着的?啥意思?
八爷和文呈,起身告辞而去
留下甘宁与许微烟,继续商议“帮助”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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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八爷的骡车,晃晃悠悠地回家
八爷家车多,有高配的马车;有中配的骡车;还有低配的驴车。
车厢差不多,都是楠木精雕细琢、装饰华美,带“段”标志。
区别在于发动机不同
八爷原本吩咐给文呈配上“宝马”,文呈推辞掉了
这八爷出去应酬,需要讲究一个脸面
文呈只不过是需要一辆车,做事情用的,皮卡就行了
于是,便让八爷给自己配了这辆“宝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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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里门处,里门早已关闭。
苏剑上前,叫起来里监门
两人赏过车夫,文呈家没牲畜棚,更没有车库。
每日早上,车夫便会早早地过来等候吩咐。
后世衙门里的人,长期“借用”大老板的车,司空见惯。文呈这做派并不是首创。
往自家小院而去
刚刚走到门口,石阶上黑乎乎地坐着一个人
苏剑闪身挡在文呈前面
那人听见响动,站起来揉揉眼睛
“文大人,您回府了?”
一个小院,寻常人家的住所,哪称得上“府”
文呈仔细一看:原来是顾嫂的老汉,顾大哥
“顾大哥,你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里?”
文呈开口问道
“回文大人的话,小人是来候着文大人。不曾想,迷迷糊糊就睡着了;着实惭愧!
原本打算知会文大人您一声,可俺总觉着不妥当;便托人,请乡里的先生,给文大人您写了这封书信。”
顾大哥言罢,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恭恭敬敬地递给文呈。
文呈接过书信:“现在已经宵禁,你如何回家呢?”
那顾大哥回道:“烦劳文大人操心了。小人与文大人对门,黄狗家是亲戚。小人今晚便借宿于黄狗家,待明日一早,便出城去干活。”
文呈摆摆手,那顾大哥径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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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陈婉起身打来热水
文呈一边洗脚,一边拆开书信
不出所料,文呈心知必定是那顾嫂,婉拒自己的招揽书信
也不知那顾嫂,花了多大的代价,请的这位学究写的那叫一个“引经据典”、“工整对仗”,辞藻华丽而不失谦逊……
汉学不愧是博大精深
一封拒绝信而已,用得着扯韩信、孙膑?
最让文呈哭笑不得的是,代写书信这老货,居然引用《诗经.南召.行露》篇:谁谓女无家?何以速我讼?虽诉我讼,亦不女从。
——谁说我还没有成家?凭啥让我上公堂就算让我上公堂,我也绝不顺从你!
你个读书、读成了榆木疙瘩的老货!
文呈忍不住骂了一句:好像这顾嫂,不来文呈这里做事,文呈还会运用自己的职司,将顾嫂告上县寺公堂似的。
这段话里还有一层意思:文呈在打顾嫂的主意
麻那个麻花!
额又不是曹操,就好抢别人的老婆
真是哭笑不得
还是后世说话好啊!简介干练
——要不要来不来
要?不要。来?不来!
要不?要。来不?来!
将这封神经兮兮的书信收好,准备以后,看看是哪个书虫写的,找机会狠狠地收拾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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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话
第二日,文呈坐上“保罗.宝骡”,去县仓工地看了看进度。
唤来马大、周家老大,叫二人去雇车,将码头上的建材,往脚背山山上拉;
叫来牛二,吩咐他将徭役、匠人分出一些,到码头上,准备开工盖楼!
只要锄头挥的好,哪有墙角挖不倒
……顾大嫂,你给我等着!
还“亦不女从”?
我看你从,还是不从二爷……
自己去县寺里面,找掌管一县财物的“比曹”,给他要了一块码头上的空地……是买。
为此,文呈足足掏了五十贯零五吊铜钱,“买下”了码头上五亩荒地;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