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劝人向善、刻刻引其积德。
那些豪门巨户、官宦士绅,谁家缺德事儿干的少了?
恐怕后花园泥土之下,尽皆尸骨;偏寂小院水井中,不少冤魂罢!”
文呈砸吧嘴吧:
“此后,着重宣扬本庙,主司消弭孽债、平息积怨。
来上香,可替家人祈求平安;可为家主祛除冤孽。
届时,我再写一些佛门偈语、警世恒言之类的与大师。
大师当省着点用,凡事只吐三分意;
余下的,让信徒们自己悟去罢!
咱佛门也是讲究悟性慧根的。”
…………
见方殷连连点头
方殷在后宫厮混几十年,如何不了解那些娘们儿,内心的心结?
并且对文呈的佛学修为,那是相当尊崇的……连杂家都唬的一愣一愣的,还不得将信徒们侃晕?
文呈接着说道:
“此山,坡地不少;却人烟稀少。
试问林荫森森,哪家的官宦小姐、豪富姬妾敢来上香?”
方殷起身,对文呈深深一躬:“请文君,教杂家!”
——不好意思,我是公的,不当垆卖酒。【备注】
“将坡地平整出来,盖个别院,专供女眷休憩、静修、祈福、长居。
另建一寓所,供信佛居士、往来商旅、出游士子们居住。”
…………
——寺庙本身就兼具客栈、饭铺、钱庄的功能。君不见:某某书生,长居于寺庙刻苦读书?某某商旅,投宿于某寺庙?
吃斋饭难道不掏钱吗?
后世唐宋“大相国寺”做的炖蹄髈、红烧肉,还是一绝呢!
这个时期,和尚并不忌荤腥,只不过只吃“三净肉”罢了……不是自己杀的、不是专门因为招待自己而杀的、自己没看见杀的牲畜肉,都可以吃。
…………
文呈拍拍手,苏剑提进来一个食盒
吹累了,吃点东西缓缓
等苏剑将食物一一摆好、退出去了
“大师请用。”文呈摊手示意。
方殷也是宫里的大档头,什么昂贵的食材都吃过、什么精致的点心没尝过?
偏偏就没有吃过爆炒出来的美食、也没见过如此新奇的搭配。
虽然有点凉了,不过…还真是好吃!
…………
“大师,您觉着,本庙小巧精致,有安静安全的女信徒别院;
有整洁雅致的客居;有沁人心脾的胰皂;有淡雅昂贵的檀香;
有如此可口的美食;有佛法高深的大师,为其解疑答惑……
再偷偷雇上数十个牙婆、长舌妇们,成天流窜于个乡里,时时宣扬本庙;
您觉得,本庙能否声名远扬呢?
一年后,本庙是何等模样、五年后呢?
能否成为远近闻名的灵庙?”
……
“灵与不灵,区别不在于本领。
在于来的人,是否足够多!
……
灵与不灵,只有两种结果:灵验了;没灵验。
若是大师的预言十成十的灵,
一年到头才来十位信徒,那便只有十位信徒,替大师扬名。
可若大师此庙,一年来了一万信徒,只灵验其中五成,
便有五千之众,四处替大师宣扬矣!”
文呈忍不住喝了一口那茶汤,刺的浑身一激灵:
“勾引…不是,吸引一年一万人次的信徒上山、一天来三十位信徒,并不难。
那些夫人小姐出来,谁还不相约三位、五位的闺蜜、表姊妹;带上十位八位婢女婆子?
这些人,不就是替你扬名的人么!”
…………
文呈砸吧嘴,心里暗自问候晁玺家中女性成员:尽给我挖坑!
若不是前章,挖了这个方殷的坑,至于憋了三天才填上么?
…………
最后一把土!文呈暗自下了决心。
成与不成,就这一榔头!否则弃坑……
“一天之中,来上一家官吏、豪强家的夫人小姐。
携带闺蜜姊妹,仆役女婢,您这小小的别院,恐就满满当当啰!
庙中净手焚香,自然随意捐赠功德;若是喜爱上了那胰子、佛香,
诚惠:一块极品天香胰皂,五贯——大师?大师?”
方殷两眼发直……
钱帛吓不住方殷,人家不差钱。
方殷是在畅想:挤破头、本庙一间客舍都难求;
排着队,欲闻本尊佛法不可得。
那种盛况……啧啧啧,好像真的能够做到哦!
方殷大师自然是聪明绝顶的人;可在有些事情上,即便是那些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其智慧未必比成天油盐酱醋里摸爬滚打的草根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