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状:“哦,那婆娘干农活,十里八乡真是一把好手!晚上黑漆麻黑的,都还能担粪下地。去赵狗子家,大钱没收到一文,平白惹了一身腥臭!”
王霸撸了一下鼻梁,恨恨地说道:“那赵狗子家,娃儿也嚎、婆娘也嚎、老的牙都只有一颗大板牙的老娘,也撕心裂肺的嚎,圈里的猪崽崽也跟着干嚎!它大爷的”
王霸咽下一口口水:“抓他几只鸡鸭,好给同胜里,其余人等看看,以便做个鞋样子。要不然,以后再去同胜里办差,还不得被锄头粪叉,打个半死?”
王霸挠挠头,脸上恢复了平静,低声道:“某家如此行事,是想顺便逼一逼赵狗子,多多少少慢慢交。只要铜钱还在滚动,遑论多少,总归上面看的见进项,也好替他拖延不是?待到他,交来百十个大钱,鸡鸭给他还回去便是了。”
文呈心知,这王霸狠不下心来征税;才东拉西扯,一会儿说担心袖子扯破、一会儿推托那婆娘力气大……
文呈苦笑一声:“县君今日巳时(9:00-11:00点钟)杖毙了去越溪乡、归化乡催收算赋的两位税吏。想来今年的税赋,是难以拖沓了罢!”
王霸闻言,惊的张大了嘴,呆立半晌,喏喏道:“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何至于此?
问苍天问大地,问这吃人的世道,问我这个区区临时工,又如何能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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