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影听到此处,手已经捏住椅子嘎嘎作响:“这是何人所为,简直丧心病狂。”
福伯叹息一声:“这是谁人所为就不得而知了,更奇怪的是这三家在江湖上武林地位都特别高,发生了这等事却都被冷处理。”
“怎么会这样,那我爹去查这事没有?”
“少爷和少夫人回来后,只告诉我们不可妄议这件事,而且忙着让我来找小少爷回家。”
“我知道了,这次发生的事情是针对我们上三流的,爹娘急着让我回去,一定是感觉到了危险,我一个人在外面,他们不放心所以让我急着赶回去,对吧?”
福伯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黎影猜的是对的。
福伯看着黎影皱着眉头又道:“还有一事,我们的眼线汇报,高句丽东部大人泉盖苏文,前些日子将所部兵马集结假装要校阅。
并设置酒宴,款待各前来观看的大臣,趁机杀死在场一百多官员,还入宫将他们的大王武杀死,拥立武的侄子藏为新王。
自己做了莫离支,掌握着高句丽的军政大权。此人残暴凶猛,经常结党营私,其实高句丽的武早就想杀死他了,没想到被他先下手为强。
这个泉盖苏文还和花郎道勾结密切,如今花郎道已经渗透我中原武林,经常挑起帮派间的摩擦,严重威胁到我中原正道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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