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哲瀚道“只要向善,为何不帮……”
话尚未说完,赵小五再也听不到他说的话了。
突然了阵乱箭射来,随着几声“哎呀!”几人纷纷倒地。
一箭擦过他的手臂,也顾不得还击,逃命要紧,欧哲瀚一边滚一边喝道“尔等无事乎?”
滚到田墈下,持弓取箭。可乱滚之时箭漏掉了,此时壶中只有两支箭了。
欧哲瀚听不到同伴的声音,也顾不得手上疼痛,猫着腰快速摸到山边,发一支响箭,又朝树林中移动。
那些来犯之人中有一人道“只有一个人了,留两人当值,其他人上山去接应。”
小欧哥便与三人在此玩起猫猎老鼠来。
天岳山腰,吴家别院!
一班如狼似虎的蒙面人,没人知道他们是谁。
也不曾知道他们有多少人。
更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么越过三叔布下的防线,潜入别院之中的。
但他们就是来了,并将别院变成了人间地狱!
前院值更女佣和三名女弟子,已经倒在血泊之中,他们已经攻进中院。
柳妈顾不得这些机关的金贵,心一狠通通打开。
万箭齐出后,地上多了三十多具像刺猬一样的尸体。
欧子规已经点燃了烽火台,桐油加柴火,正烧得旺盛极至。
玉面妖欧荔正带她和门下弟子守在后院。柳妈飞身而至,急切地叫了声“小姐呢?”
欧荔道“小姐在房中,前面情况怎么样了?”
柳妈急切地说道“敌情不明,这里无险可守,子规闺女,速带年轻弟子速去帮小姐转移那六个拖油瓶,吾二人守着这里,等山上山下来援,努力杀退来犯之敌。”
欧子规却是不愿离去,柳妈道“这是命令!快去!”
欧子规这才进得房去,这房间里薰得蚊子死。
二十多个妇人与姑娘,一并努力,用木板抬着,朝后山的一条小路走去。
可是走着走着,众人便停下来不动了。
吴芷嫣很着急,她冲到最前面,道“怎么不走了,敌人要是跟上来,这可是要命的。”
剑奴道“这些人身上的装备太硬,而山路狭小而陡峭,这些人的手脚老挂在路边的柴和小树上,无法前进,那大妈正在解腰带将其绑起来呢。”
吴芷嫣道“来不及了,要快点走,吾来捉着手脚吧。”
于是四女佣抬着这男子复往前走,那后面人腰带已解,便开始绑人。
这男子前后各有一个包,只能半侧卧着,这山路高低不平,吴芷嫣力气又不大,哪里能按得住?
这好不容易摆正了人,脚又挂在刺藤上,又卡着不动了,抽剑拔开刺,那手又掉了下来,等下人又像要掉地上似的。
一位老妇人道“剑奴姑娘走头去开山洞机关,小姐按住其手,老奴来护好其脚,如何?”
吴芷嫣拿着其手压在他身上,走着走着,却不时听到那衣物发出声音,她定睛一看,还闪光呢,于是又拿他的手指去碰那发光点。
手指上的指套竟缩进去了,过一会又伸了出来。她失声笑道“原来机关在这里。”
于是叫众人放下这男人,用男人的手指狂压那发光处,不大一会儿,一个音乐声后,那背包自动脱落。
她犹意未尽,女佣道“别玩了,快走吧!”
“哈哈哈……”一阵狂笑响彻山间,吴芷嫣抬头一看,一个白衣男人,手提一双股剑,大笑着立于一岩石上,身后带着七名黑衣刀客。
他大笑一阵之后道“还想走?走哪里去呢?”
吴芷嫣拔剑道“尔等先走,吾来挡他!”
女佣们听到小姐发话,岂有不想跑之理,可是足如生根,哪里跑得了,鞋子早已经湿了半边,此时脚上正感到暖暖的呢。
白衣剑客道“还想跑?往哪跑?”
吴芷嫣想拖时间,所以她强装镇静道“报上名来,不枉天岳跑一趟!”
白衣剑客道“不枉天岳白走一趟?笑话!”
在他看来,杀了这几小鱼小虾,不过就是捏死只蚂蚁般的轻巧。
他大笑道“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难道还能帮吾扬名立万不成?”
吴芷嫣扬了扬短剑道“墨家信物在此,小女子乃是门中公认的钜子,难道不够份量?”
他笑道“墨家?现在不是春秋时节了!”
她需要给援兵争取时间,扬首道“尔敢欺上门来,却不敢留名,那与鼠辈何异?”
白衣剑客道“笑话,吾有何不敢?坐不改姓,行不改名,乃夺命书生韦一笑是也,来吧,是吾拔剑,还是尔自己动手?”
吴芷嫣把那男人的小包从自己身上取了下来,准备与他拼了,可反过头来一想,万一这东西要是丢了,自己又没有死,回头如何交差?
此等不忠于事的行为,断断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