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见自己已经被通缉,只得将易容膜取下,露出本来面目。花蝴蝶是知道他的本来面目的,但偏巧他并没告诉江州知府此事,时迁这才能够躲进客栈。之所以要躲起来,他担心这花蝴蝶在街上见到他,再向蔡九举报,自己又会麻烦一堆。此时完颜燕在哪呢?吕方与郭盛又在何处?恐怕只能晚上再出去查探了。
一天无事。到了晚上,时迁再次潜到了知府府衙。虽然府衙有了设防,但这岂能挡得住时迁?他迅速潜了进去,正准备开始寻找完颜燕,但却忽然听到不远处有风声掠过,他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黑衣蒙面人从眼前飞过。那体形对他来说已经十分熟悉,正是时常帮他的那个神秘黑衣人!
他来干什么?时迁悄悄地跟了上去。待二人一前一后在府衙内潜行了一段后,那黑衣人忽然回头轻声道:“你的弯刀可不可以借我使使?”
时迁吓了一跳,原来对方早就知道自己在后面跟着,此时被对方叫破,只得走了出来,也小心地道:“你借我弯刀
做什么?”
黑衣人笑道:“凭你的武功,还怕弯刀被我抢跑不成?借我看看,少时便还。”
时迁不知他到底要干什么,琢磨此人一直在帮自己,想来不会有什么恶意,便依言将弯刀一掷,道:“尽快还我。”他琢磨,如果你要离开府衙还不还我,那我肯定就要强抢回来了。
黑衣人一接,忽然一刀向他劈了过来。他吓了一跳,侧身一闪,道:“你干什么?”
黑衣人笑道:“想跟你较量较量。”说完,他从身上抽出一柄腰刀,也向时迁一掷。时迁接住后一看,这刀形状与弯刀变直的样子很相似,虽然平时用弯刀较多,但直刀的刀法也一样会使。黑衣人以弯刀攻过来时,时迁摆刀相迎,二人很快交手了十余招。
时迁越打越心惊,没想到此黑衣人对他的刀法竟非常熟悉!因为此人使用的弯刀刀法,正是他惯用的刀法!当然此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因为二人这一交手,动静当然不小,知府府衙的人立时被惊动了出来,许多家丁拿着兵器出来围观,不知眼前这二人是什么情况,是友是敌。
时迁对自己的刀法当然很熟悉,只是他感觉对方并没下杀招,一时之间也不好出手太狠,此时他见已经惊动知府的人,心中暗暗叫苦,琢磨自己恢复原来面目就是为了让人不再防备自己,如今这个样子也暴露了出来,以后在这江州府恐怕寸步难行了
。
二人又斗十余招,黑衣人似是不想恋战,他然后后退几步,对着在下面观战的蔡九道:“今日有这位侠士助你,下次待我再来时,定要取你的狗命!”说完几个纵身向外跑去。
时迁立时追了上去。出了府衙后,只跑出半里路,他已经追上了黑衣人。黑衣人忽然一转身,将弯刀向时迁掷了过来,笑道:“还你!你现在不会被蔡九追捕了。”说完,黑衣人又一个纵身,急奔而去。
时迁愣愣地拿着自己的弯刀,不知这黑衣人是什么意思。这时后面人声响了起来,他一回头,却见府衙里出来了十余人,向着他这边跑来。他心念一动,便仍然站在原地,待那些人追过来时,其中一人道:“那贼人跑了吗?”
时迁点头道:“跑了,我只夺了他的兵器。”
那人望着他手中弯刀,赞道:“侠士果然好功夫!可惜仍然被这贼子逃了。”
时迁有些奇怪,他们怎么就认定自己是好人而那人是“贼子”呢?他刚才只是想看看这些人是不是真的能把自己当“好人”,如果不当自己也可以轻易走得脱,但他们这么坚定地如此认为,倒有些出乎意料。
这时,蔡九在家丁们的保护下也匆匆赶到,他一见到时迁,立时说道:“那位留书的人就是侠士你吧?”
留书?留什么书?时迁略作思忖便道:“正是在下所留。”
蔡九马上就解开了他心中的疑惑,道:
“侠士留书说今晚会有一使弯刀的刺客前来,说晚上必来相助,虽然侠士未言明那刺客是谁,但既然使用弯刀,应当就是已经脱逃的云雾山贼匪时迁。阁下武功高强,不知可否到府上坐坐?”
原来是这样!那黑衣人居然又安排了一切……如果他想取自己性命,岂不是易如反掌?希望他是友非敌吧!至今到现在为止,他还很像一个朋友的样子。
时迁没拒绝蔡九的邀请,直接跟着他来到了府衙客厅里。蔡九命人奉上茶后,道:“还没请教侠士姓名?”
时迁道:“在下姓张名越,曾经在大名府当差。”他有意提及大名府,是想套套近乎,但效果却比他想象得更好。
“你是张越?”蔡九惊喜道,“本府听父亲提过你的名字,你可是一青年才俊!只是你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