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即将离开时,忽然听到二楼的一个屋子里传出了女人的惊呼声。他立即提起了警觉,纵身一跃到了天窗处向里一看,只见一个中年人脸色红红的,似是喝了酒,双眼露出色眯眯的眼神,一步一步地逼向了玉兰。玉兰一脸惊恐地向后退着,但屋里才多大地方?退了几步就退到了墙处,再也无路可退了。
那中年人笑道:“今天哥哥我开心,玉兰,就满足了哥哥我吧!”
玉兰沉声道:“便是那张都监也以礼待我,我誓死不从时他也不难为我,你为何这般大胆?”
那人哈哈笑道:“我正是刚刚与都监以及我的好兄弟蒋门神喝完酒,都监大人是我的好朋友,要他一个侍女,他岂有不给之理?今天哥哥我是真的高兴!我助那蒋门神控制了大部分快活林的势力,他再出手教训了那施恩,就把快活林弄到了手里。那武松还以为将我好兄弟蒋门神打了一顿就能夺得快活林,岂不知快活林还在我的手里!施恩以为重新夺回,武
松一被都监抓起来,我在快活林的势力立即控制住了所有施恩的人,轻松将整个快活林又夺了回来。算起来,那武松这两天该当毙命了!武松之死,你也有功劳!我今天实在太高兴了!我一高兴,就想要找女人。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你这么好看的女子。你今天就从我了吧!”
玉兰怒道:“我因为自己自私的念头,害了武英雄的性命!你休想让我从你!”
那人皱眉道:“怎么,你不是跟我们一起设计害的武松吗?今日怎么又这般说法?难道你还有什么计划不成?”
玉兰不理他,只是头微微抬起,含泪道:“武英雄,是我害了你!”
那人酒意上涌,似是有些不耐,道:“不管你有什么阴谋,我今日定然要了你!”说完向玉兰身上扑去。
时迁刚想出手,忽然门被人一下撞开,那人吃了一惊,向门处望去,只见一个人过来一把抱住那人,道:“玉兰,你快走!”
时迁已经看清了,这人正是那天也有过想占玉兰便宜记录的周福。
玉兰惊道:“你怎么在这儿?我走了,你会有危险的!”
周福道:“你快走吧!别管我!我是男人,他不能把我怎么样的!”
那人一把将周福推开,又一脚将他踢得在地上滚了几圈,停下后他捂着自己被踢中的小腹,痛苦地呻吟着。
那人冷冷地道:“一个家丁也敢来坏我的好事?”
周福缓了一缓疼痛的感觉后
,勉强道:“张团练,求求你,放了玉兰吧。小人为你做牛做马都行,求求你放了玉兰……”
“原来他就是张团练!”时迁感觉此人心术实在不正,原著中他是被武松所杀,今日活该你倒霉,准备直接取了他的性命。反倒是这周福看来对玉兰还不错,也许是真心的,倒不妨救他一救。
时迁正准备出手,玉兰稳定了一下情绪,问张团练道:“那武英雄当真会死吗?”
张团练哈哈笑道:“两个公差加金国多名高手,那武松无论如何也不能活下来了。”
什么?有金国高手?金国人怎么无处不在?时迁倒吸了一口凉气。
玉兰闭上眼睛,双眼中流出了两行眼泪,道:“既然是我害死了那武英雄,我就去阴曹地府向他赔罪。”此时她离窗户极近,突然间冲向窗户,猛地向外跳了出去。
周福大惊,大声叫道:“玉兰!”说完冲了向窗户,也跟着想要跳出去。
时迁一把将周福推回,然后一个纵身,在空中连奔数步追上了下坠的玉兰,一把将她抱起,然后迅速向远处跑去。由于夜色较浓,周福根本没看清是谁推的他,待他再来到窗口时,却只有漆黑一片,再无人影。张团练只见周福在窗户处突然又向后退了几步坐在地上,然后又冲向窗户,并不知道又有人出现,他只道是玉兰已经跳楼自尽,立即也奔到窗户处向下观望,却并没见到人影。
他一时之间不知所措,知道自己闯了祸,用手掐住周福的脖领狠狠地道:“一会儿都监大人来了,知道怎么说么?”
周福相信玉兰已经被救,便应承道:“我说玉兰失足跌出了窗,然后不知所踪。”
张团练虽然感觉这么说有点不妥,但酒意尚未醒来的他也没想出更好的说辞,只得先同意了。
玉兰只感觉自己像腾云驾雾一般,被人抱住后又奔行了一会儿,才被放到了地上。在脚落地之间,她怀疑被人抱着只是幻觉,说不定这就是通向阴曹地府的感觉,双眼一直也没睁开,不敢见到那牛头马面的模样。直到脚落了地,她才终于明白,自己被人救了。
她睁开了眼睛,看到时迁后道:“多谢侠士救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