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打听到了徐宁家的位置,轻易就进入了他的家中。他的轻功水平比那原著中已经是轻功绝顶的时迁还要强大得多,所以潜入后,全家人也没能发现家里进了人。自己是要做贼,所以不宜用本来面目,便将易容膜放在了脸上,以防万一被看到,不会被认成是皇帝身边的人。
按原著记载,这装燕瓴金甲的皮匣子是吊在梁上,极为显眼,徐宁即使在睡觉时也是一睁眼就可以看到,生怕一刻脱离自己的监视范围。可时迁进屋后,却根本没发现梁上吊着东西,这却是什么原因?如果不知道位置,即使是神偷也不易得手,必须找到燕翎甲所在方位!他在横梁上一直隐伏着,直到屋里众人关灯睡了觉,他才悄悄地跃了下来。
在横梁上时他不敢探头仔细观看,怕被徐宁发现,此时见他睡下,多瞄了几眼,只见他脸色偏白,身体魁梧,留着黑色胡须,从面相上看,如果出现在战场上,当是一员
威武虎将的模样。此时徐宁正与夫人同卧床上,时迁琢磨多亏他们已入中年,如果还是小年轻,晚上做点什么的话,自己在横梁上就显得非常尴尬了。如果将来再知道自己偷了他的燕翎甲,那岂不是定会将自己灭口?不过自己的想象力好像有点过于丰富了,嘿嘿。
轻手轻脚地在卧室里寻了起来。以他此时的轻功,只要稍微注意点不碰到其他事物,就不会发出响声,只要徐宁夫妇不睁开眼睛看,就不会发现屋里进了人。可就在这时,徐夫人忽然开口说道:“你睡了吗?”
时迁一惊,立即伏在地上,准备静观其变。
徐宁道:“还没有。这几天公务繁忙,令我寝食难安。”
徐夫人道:“现在有什么发现了吗?”
徐宁道:“圣上感觉金辽两国人此番前来,不像只是受邀来观战,尤其是辽人,他们来了多名高手,城外还有几百士卒,圣上令我们金枪班昼夜巡视,辽人此时虽然已经撤离京城附近,但圣上仍不敢大意,令我等仍要巡视京城,还派人一直盯着辽人,以防有变。”
“原来皇上对金辽也有所警觉,看来还不算特别昏庸。”时迁心中暗暗道。
徐夫人道:“你昨日观那南宝北玉之战,感觉他们武艺如何?”
徐宁道:“他们练的是内家功,在武林中恐怕已经是绝顶水平了,但到了战场上,却不知他们经验如何。不过我大宋有此二
人,也确实是国之幸事了。”
徐夫人道:“既然有天玉将军镇守京城,我们也不用太过担心,如果有事情,定然会有人来报告的。你今夜就安心睡吧。”
徐宁应了一声,便再不作声。
时迁听徐宁鼾声起后,才又开始悄悄行动。可他不能大胆旗鼓地四处乱翻,在能简单搜查的地方查找良久,始终没有看到有那么一个皮匣子。他轻轻地出了卧室,却见两个侍女睡在门口,想来就是那两个梅香。他轻轻地绕过她们,又在厅里搜寻一阵,忽然后面传来了一个声音:“是谁?”
时迁一惊,一个翻滚钻进了一张桌子底下。原来是一个侍女想起夜,刚刚睁开睡眼就好像看到地面上有一团东西在动,似是一个人影,便出声问道。可她揉了揉眼睛,却并没发现有人,不禁有些惊疑不定。另一侍女道:“大半夜的,你喊叫什么?”
前一侍女道:“我刚才好像看到有人,可是转眼间又不见了。”
后一侍女道:“你一定是在做梦,大半夜的,难道来贼了?”
时迁心中暗乐:“可不就是来贼了?只是你们这警惕性也太差了。”桌下不是很好的隐蔽场所,只要她们稍稍过来一看,就立即能发现时迁,可是那侍女被同伴一说,真以为只是自己眼花,就没多想,去了茅房又回来继续睡了。
时迁刚想动,可是房门出身响动,只见徐宁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到
了一个角落,时迁这才看到,自己刚才光顾着找那个皮匣子,却没注意徐宁的钩镰枪就放在那里。只见徐宁拿起枪来,时迁吓了一跳,琢磨不会是发现自己了吧?他暗暗握紧弯刀,随时准备应战。
却见徐宁拿起枪来,走到屋内另一侧,一枪竟然将枪枪头插入了地下,用钩镰枪的钩子一钩,地砖居然被掀起了一块,他向里面望了一眼,方才舒了口气,又将地砖放回,钩镰枪也放回原位。
待徐宁回屋后,时迁凝神静听,只听卧室里徐夫人道:“确实没事吧?我就说只是丫头眼花,怎么可能会有人进得来呢?”
徐宁道:“这两个丫头睡得实,我也是实在放心不下。”
徐夫人道:“好了,安心睡吧,明天你还要继续巡视京城呢。”
说完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