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此时已经看清了来人的面孔,令他没料到的是,来的人居然是沈玉杰!只见他不断使出精妙剑招,屠格就是乱打乱舞,沈玉杰大概刚才调息过了,身体已经能恢复行动,但已经斗了半日,刚才又与屠格撞击了一次兵器,明显内力再次受损,估计再斗几招就会招架不住了。他心里琢磨,如果屠格用的是他的铁棒,恐怕刚才那一下,此时功力不足的沈玉杰就不是简单的受伤,恐怕得躺床上休息一阵了。
人家来救自己,自己也不能闲着,他气息稍一恢复,立即用弯刀攻向屠格后心。屠格反手用矛迎击,以一敌二竟是丝毫没有压力,而且连续几矛就已经让眼前二人气喘吁吁了。
这时,忽然一把砍刀从
天而降,直向屠格头部砍去。屠格挥矛迎击,再次听到了“当”的一声响,屠格斗得兴起,这一矛使了更多的力量,只见那刀立时脱手而出飞了起来。时迁此时已经认清,来人正是与沈玉杰斗了半日的石宝。
石宝迅速取回劈风刀加入战团,三大高手体力虽然都受了损,但三人联手恐怕也是一股异常恐怖的力量,可是没料到在屠格面前竟完全不堪一击,屠格再斗几招,三人开始险象环生,眼看不敌。
正在这时,只听金国王爷的声音传来:“屠格!你在哪里?我命令你立即回来!这是严令!不得违抗!”金人那边知道如果屠格再不回来,定然会闯下祸来,恐怕局面就不好收拾了。王爷面对赵金玉时理智短暂地失去了,但赵金玉离开后他恢复了正常思维,当然知道眼前事情的严重性,不得不出来寻找屠格。他与众金人喊了一路,声音终于传到了屠格的耳中。
屠格听到这个声音,皱了皱眉头,对眼前几人道:“你们的功夫不错啊!有机会我还要跟你们打。”
沈玉杰道:“我与这位兄弟打了大半日,体力消耗很大,待我恢复体力的时候,一定与你单独一较高下!”
屠格面无表情地道:“你的勇气不错!我等着你!”说完他用凶狠的目光望向时迁,道:“今日王爷召唤我,我先饶你一命。下次碰到你,我定要取你性命!”说完向着
王爷声音来处的方向跑去,一瞬间就失去了踪迹。
沈玉杰向石宝抱拳道:“多谢石兄相助。此怪人武功极为古怪,似是不循任何章法,如果遇到,我们都应多加小心。”
石宝笑道:“皇上怕这位小兄弟吃那怪人的亏,令沈兄弟前来相助,我见这怪人武功很怪,怕沈兄弟吃亏,便跟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我们大战半日都不分胜负,来日有机会须得再战一次。像沈兄弟这样的高手,当世都难寻到,今天当真痛快!但兄弟体力受损,哥哥我怕你遇这怪人吃亏,自然需要帮忙。怪人已离开,我也得走了,咱后会有期!”说完,他一抱拳,转身离去。他与时迁在燕子坞曾经有过一面之缘,此时竟没认出来,倒有点出乎时迁意料。其实当时石宝的注意力全在慕容复身上,没怎么注意他,所以此时并没认出时迁就是当时遇过的那个年轻人。
石宝离开后,时迁心情复杂地望着沈玉杰,但嘴里仍然说道:“多谢沈兄。”
沈玉杰望着他的眼神有些冷,道:“原来你当真没死!你的命当真很大。”
时迁笑道:“今日沈兄来救我,就是为了仍然亲手杀死我吗?如果真是如此,我也不怕你。”他自忖与沈玉杰武功都已打了折扣,自己施展轻功应当仍然可以摆脱得了他。
沈玉杰“哼”了一声,道:“你如果做到一件事,我便不杀你。”
时迁问道:“
什么事?”
“以后,不许再见我师妹!”沈玉杰冷冷地道。
时迁心里一颤,手中弯刀险些没拿稳落到地上,他强笑道:“我凭什么听你的?我就喜欢见她,没事就会来找你,你能耐我何?”
沈玉杰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盯得他心里发毛。他的心理最终没能承受住这眼神的压力,叹了口气道:“你放心,我不会再见她的。”随即口风一变,道,“但是如果她跟着你去讨伐我的山寨,那就不能怪我了。到时候,我不会手下留情的。”他口是心非地说了后一句,然后转身便走,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背对着沈玉杰道,“你们六月二十六的大婚会如期进行吧?大婚已经近在眼前,你竟然在此时会接受这样的大战,如果有了损伤,就是对她的不负责任!你想过没有?”他知道沈玉杰也是身不由己,但他就想找理由指责沈玉杰,所以有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