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又来到“故地”附近时,竟听到了一阵打斗的声音。他接近一看,不由得吃了一惊,场上比拼的二人是两位女将,而且他都认识,一方正是辽国公主耶律真,只见她后面站着许多辽人,那些小木寨赫然又出现在那里,他们显然是又一次来了京城;另一方更令他出乎意料,竟然是扈家庄的女英雄,扈三娘!她后面跟着一众庄丁,双方似是在对峙,两位女将先在场中斗了起来。
两位女将并没骑马,耶律真使一口七星宝剑,扈三娘使她惯用的日月双刀,宝剑寒光四处挥洒,双刀盘旋招法精妙,一时之间竟然不分胜负。时迁这是第二次见到耶律真出手,第一次是在丹青园演武大会上见到她与完颜燕交手,只是那次她用的剑法更为华丽,此次则显得更具锋芒。二女交手良久,仍然不分胜负。
时迁当然关心耶律真的安危,无论自己在这个世上最爱的是谁,可直到此时与自己有过特殊关系的只有
耶律真一人。此时她仙气飘飘地在那里挥舞宝剑,犹如仙女下凡一般,只是扈三娘刀法也很精湛,刚好抵得住她的宝剑。不过扈三娘将来在梁山与自己也是同寨关系,他同样也不希望三娘有所损伤,心下就琢磨,无论谁有了险情,自己就必须出手不可,一定不能让她们任何一个受到伤害。
又斗了一会儿,扈三娘使一刀架住耶律真的剑,另一刀虚晃一招,退出了战圈道:“我们步战恐怕一时之间分不出胜负,不如再试试马战如何?”
耶律真轻笑道:“愿意奉陪!”
看她二人说话的状态倒不似有什么敌意,那为何打了起来呢?时迁百思不得其解,决定先看看再说。
二女上了马,各自打马冲向了对方,双马交错时,刀剑一撞,又是不分胜负。她们打马回还,彼此接近又战到一处。
令时迁意想不到的是,这二女都是马术精熟,上了马之后武功都明显又强了许多,只是双方仍是不相上下。耶律燕虽然只有一把剑,但剑身比扈三娘的刀长了半截,双方各有优势,一时相持不下。
又斗了二十多回合,耶律真剑上的寒气忽然大盛,扈三娘脸色一变,打马后退几步道:“寒冰剑法!”耶律真笑道:“好眼光!”说完打马逼了上去,使剑开始展开急攻。
扈三娘似是较为惧怕这寒气,好在她的马术灵巧,刀法纯熟,小心躲避着寒气来袭,同时
利用空档偶尔反击,耶律真一时之间也占不到什么便宜。时迁见耶律真使用的是内家真气,可惜此时是在马上,如果在马下使用此剑法,扈三娘没有内家轻功躲避,多半已经不敌,可在马上没那么灵活,倒让她支持住了。此剑法颇耗内力,如果在耶律真内力大损前不能打败扈三娘,于自己便十分不利。但扈三娘却不明此理,以为自己已经有败无胜,她忽然虚晃一刀,打马就走,耶律真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时迁立即明白,扈三娘见打不赢耶律真,要用她的红绵套索了!心里不由得暗暗替耶律真担心。
果然,耶律真追得近些时,扈三娘忽然套索向后出手,直向耶律真套来,辽人这边立时现出一片惊呼的声音。
耶律真似也没料到扈三娘会出这一招,一伸左臂,让套索缠住了自己胳膊,还未来得及发力,扈三娘猛地一拽,耶律真眼看要被拽下马,她右手剑忽然一扬,猛地向扈三娘一掷,扈家庄的庄丁们同样也是发出了一片惊呼。
只有时迁看得真切,扈三娘拽套索时并没用力,只是做了个样子,而耶律真在扈三娘拽索一瞬间掷时七星剑也是令扈三娘措手不及,但同样也只是做了一个样子,并没真正掷出。二女相视一笑,耶律真收起宝剑,将套索解下,刚想说话,这时旁边响起了一阵笑声,一个声音传了过来:“你们这叫什么比
武?都不肯使出真功夫,使的是花拳绣腿么?”
一听这声音,时迁立时知道是谁来了,他对这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耶律真却抢先叫出了她的名字,只听她怒道:“完颜燕,你说什么风凉话?既然来了,我们再打一场如何?”
耶律真的优雅一直是令人感觉十分唯美之的特点,但每次遇到完颜燕,她的脸色就会出现怒意,出现这种不符合她气质的表情。时迁向完颜燕望去,只见她与几名金国人已经来到了近前。今天怎么这么热闹?他想了一想才想明白,宋徽宗摆的南北宝玉之战,是邀请了各国使臣,大概两位公主都是应邀而来。
完颜燕哈哈笑道:“你已经打过一场了,我可不占你便宜。这位姑娘功夫不错啊,不知姑娘是何人,竟这有般手段?”她后一句是对扈三娘所说。
扈三娘打量了她几眼道:“小女子是山东扈家庄的扈三娘。这位姑娘国色天香,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