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自己不能进一步行动,恐怕很快就要露馅。他灵机一动,微微放松了少女的手,少女立即挣脱了他,开始在屋子里四处躲避。时迁瞅准时机将她再度一按,按倒在小窗一侧的墙下。这里算是一个“死角”上面的人再看不到。时迁又掐了少女手腕几下,令她再度惨叫。时迁悄悄地探头天窗处,只见小窗处已经没了人,这才入开了手退了几步,少女立即坐了起来,蜷作一团,小声地哭泣着。
时迁小声地说道:“姑娘,你不用怕,我刚刚只是做给外面监视的人看的,现在没人监视了,我就不会动你。你如果想得救,须得听我的话,知道吗?”
那少女微微抬起了头,似在琢磨他说的话的可信度。
时迁道:“我不在屋里的时候,你只要一声不出就好,明白吗?”
少女有些疑惑地望着他,不知他为什么会说“我不在屋里的时候”。时迁只轻轻一笑,稍一纵身,就跃到小窗处,施展缩骨功钻了出去。少女见状,除些惊呼了出来,急忙用手将嘴按住,才
没发出声来。时迁在小窗处望了望周围,见只有不远处有两名守卫,大概是他们对门锁非常有信心,看守得也不严密,在离门有数丈远的地方闲谈。
时迁突然出现在了那二人身后,伸手击其中一人击晕,用刀逼住另一人喉咙道:“说,西门庆在什么地方?”
那人吓得面如土色,道:“我……我不知道……”
时迁稍稍用了点力,刀已划破了他的脖子,但还只限于皮肉伤,那人吓得腿一软,险些跌倒在地,但口中仍道:“我真的不知道……”
时迁微微皱了皱眉头,又道:“那你们抓来的人关在哪里?”
那人这回才把手指向不远处几个房间道:“那便是关押女人们的几处。”又指向包括他刚刚出来这间在内的几间道:“这几间关押青壮男子,大多数男子已经愿意归顺,已经放出。”最后又指向较远的一处房间道:“那边那个女子较为特殊,单独关着。”
单独关着?特殊在哪里?时迁有些好奇。他一掌将此人击晕,然后迅速向那个房间冲去。只是一瞬间,他便已经到了那房间门口。他迅速出手击晕门口两人,也懒得去他们身上摸钥匙,直接从小窗处进入。
他一进入屋内,便见一个只穿贴身小衣的女子蜷缩在角落处,眉眉微微一皱,琢磨不会也是与刚才自己屋内的那女子同一待遇、供给了哪个有本事却不听话的男子了吧?
那女子
见有人突然跃入,惊得立即张口准备大叫,时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了她的面前,一手捉住她身体,一手已经捂住她的嘴。在接近的一瞬间他已看清,此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潘金莲!
“是我!”时迁赶忙道。他感觉这样抱着她,身体接触实在太多,也实在有些无礼,便赶忙让她认出自己,只要她不叫出声来,就不用再这样进行控制了。
潘金莲惊魂稍定,看到时迁,仍然没有停止惊慌的样子,仍然努力在挣扎。时迁一怔,随即想到自己戴着易容膜,立即将膜取下,道:“是我。”
潘金莲这才看清时迁的样子,两行泪水不由得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流了出来,双手一环,将时迁紧紧抱在怀里。
温香软玉抱个满怀,而且穿着只有贴身小衣,便是与夏冰也没有过这样的接触,也就是中了阴阳丹与耶律真那一次才比这次接触得更多,他心中不由得十分荡漾,险些没控制住自己。他连忙一拉,想将她拉离自己身体,但她却紧紧地抱着,只是在那里小声哭泣。
这要是夏冰,时迁一定就不再与她客气了,直接拿下了。他抱着潘金莲的身体,心中想的却是夏冰,过了一会儿又闪现出了完颜燕的样子,只是在想到她时,也在暗怪自己想得有点多,她愿不愿意暂先不说,恐怕自己得不到这样触碰她的机会。与他有瓜葛的还有耶律真,但因为她
的圣洁感以及自己对她做过的事,哪个理由都不敢让他胡思乱想。当然,还有一个他最希望的女孩子,只是一想到她的面孔,心中便升起了一阵痛……
这阵痛终于让他清醒了过来,微微用力挣脱了潘金莲的怀抱,道:“你别这样,我先想办法救你出去。”他看这状态,潘金莲定然是被困在此处,所以有此一说。
潘金莲道:“他们……他们让侍女来剥了我的衣服,一会儿西门庆就会来……来欺负我,我不知道该怎样出去……”
时迁安慰道:“放心,有我在,定然救得你出去。你在这儿等我片刻。”说完刚想再从窗户出去,潘金莲去紧紧拉着他道:“你别走,我怕……”
时迁笑道:“我如果用力气打开门,声响太大,容易惊动别人。我现在出去是为了取钥匙开门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