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迁与宋万立即出去迎接王伦,想先将王伦送回梁山上去。可当他们走了一段路后,发现前面已经被官军封锁,无法通行,只得先停了下来。
杜迁问王伦道:“大哥,这车上好像有个人,不知却是何人?”
王伦道:“这就是我以后的压寨夫人,郓城县的阎婆惜。”
什么?王伦把阎婆惜接到这儿来了?时迁吃了一惊。只见王伦将轿帘一掀,从轿中下来两个,正是阎婆与阎婆惜。
阎婆战战兢兢地道:“大王,我们只是普通人家,我家婆惜已经许了宋押司,你就放过我们吧。”
王伦怒道:“那宋江是什么东西!就是郓城县一个小小的押司,你们跟我上了梁山,以后衣食无忧,你还不满足?”
宋万道:“大哥,我闻听那宋押司是一个义薄云天之人,江湖上颇有名声,你抢了他的女人,此事怕是有些不妥。”
杜迁也道:“世上美貌女子众多,不如大可另寻一未嫁之女,娶来如何?”
王伦
喝道:“我乃梁山一寨之主,娶一个压寨夫人,你等却这许多言语!此事我已决定,你等休要多言!”
林冲冷冷地道:“身为一方霸主,居然会这般贪恋女色,怎能去成大事?”
王伦厉声道:“林冲,你别忘了,是你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我梁山收留了你!你自己不也是婆娘被高衙内欺辱了,你才与朝廷决裂的么?此时居然还敢来说我!”
林冲大怒,刚想发作,杜迁宋万赶忙紧紧拉住了他。杜迁道:“林教头息怒,大哥只是一时气盛,说了不中听之话,自家兄弟不要伤了和气。”
正在这时,忽然有喽啰来报,说花荣引军正向这边开来。林冲知道此时形势紧迫,自己人不可产生冲突,只得暂时作罢,但心中对王伦的恨意,却是更增了一分。
杜迁道:“再探再报!”喽啰应了一声,立即又转身奔去。
宋万道:“我们快些隐蔽起来,如果官军找不到我们自行退去,才是最好。”说完,时迁与一众梁山人分散隐于丛林山石之中。
花荣对这一带地势不熟,带兵冲过来后,却没见到梁山人马,一时没敢轻动。他让军士们原地带命,准备等着梁山人主动现身,毕竟他们肯定是要返回梁山的。此时梁山头领只剩下朱贵,如果他能带兵过来前后夹击,或许还有击败花荣的可能。但朱贵却没领兵才能,即使真能来,恐怕也未必是花荣的对手。
花荣等待多时不见动静,心中焦躁,下令开始搜寻。梁山众人知道只要一开始搜,不会太久就会搜到,于是纷纷紧握兵器,做好了作战准备。可就在这时,忽然有人来到花荣面前,对花荣说了一些什么,花荣似是颇为吃惊,立即调转马头,率兵向相反方向冲去。
时迁见花荣退去,本来松了一口气,不过却忽然想到一事,道:“不好!他们是去增援何涛了!”
林冲道:“想来那何涛不是晁天王的对手,花荣这一去,晁天王多半会有些吃紧。我等速去增援!”
林冲刚想动身,王伦喝道:“谁都不许去!什么晁天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马上退回梁山,不得再与官军交战!”
林冲对王伦的话充耳不闻,但也知道梁山人他是带不动了,就一个人跳上一匹马,冲了过去。时迁施展轻功紧紧跟上,他们二人都希望能阻花荣一时,晁盖那边才能顺利打败何涛。
林冲更向前策马飞奔,忽然一根绳子冒了出来,眼看林冲的马腿就要被绊住,时迁一挥弯刀,一道无形刀气飞了过去,将绳子斩为两段,林冲勒住了马,暗呼一声“好险”。这时,花荣从前面骑马走了过来,道:“虽然前面有人要我增援,可我想也正好趁机诱出你们,没想到却只诱出了你们二位。”
时迁笑道:“那咱们就不用多说,开打吧!”说完纵身一跃,一股刀气直逼花
荣。
花荣吃了一惊,没料到这无形刀气如此厉害,他侧身一闪,回枪摆好架势,准备进行迎击。时迁现在虽然能随意发出刀气,但却颇耗功力,不敢一直使用,就开始使用慕容梦为他创出的一路快刀,以雨点般的速度击向花荣。花荣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兼之怕他再突然施展那种无形刀气,有些束手束脚,很快落了下风。林冲看到时机,立即冲上来准备助攻,毕竟花荣军队在侧,一旦大军齐上,他们二人也是很难招架的,不如就两个人快速将花荣拿下,这样就相当于一举击溃了花荣军队。
花荣见林冲从背后攻了过来,心中暗暗焦急,知道这二人都不是他能敌得过的,正准备招呼军士们齐上,就在这时,只听一个声音高声叫道:“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