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吃完后,找了个客栈休息了一夜,然后第二天上午,便直奔县衙,想找到宋江立即说明此事,省得他听说时再去,时间上总有些紧张。可当他刚来到县衙时,却发现县衙众公差如临大敌,出动了几十人,像是要去拿什么人。
时迁立即问街边一个正在急急奔行的百姓道:“这位大哥,发生了什么事?县衙怎么这么大动静?”
那人道:“小哥儿,快点回家吧!有梁山贼寇来了我们县,县衙接到消息后,正在集结人力并上报知府,准备去拿人呢!”
梁山来人了?昨日刚听说梁山有人与阎婆惜有染,今日就有梁山人出现在郓城,莫非来的就是那个勾搭阎婆惜之人?
他悄悄地跟上了公差,想去看看梁山到底有谁来了。
一众公差一直来到了城门处,只听城外传来一阵打斗声。公差立即奔了出去,时迁以极快的速度闪过城门,守城士兵根本看不清楚他的面孔。出得城来,只见不远处一众官兵正围着十几名喽啰兵在厮杀。公差到时,其中一人大声道:“休
要走了梁山贼寇!”他们两边人联合起来,将喽啰兵团团围住。时迁见到喽啰中有一个白衣秀士模样的人,拿一把朴刀也在厮杀,只是武艺一般,从装扮上分析,很像是梁山现在的大寨主白衣秀士王伦。
时迁对王伦的到来十分不解,心道:“他来郓城到底是干什么来了?怎么不带其他头领?莫非他就是与阎婆惜有染之人?”
喽啰兵无论在实力与人数上,都不是官兵的对手,很快便倒下了一半,另一半被官兵全部擒获。
一名官军将领用刀逼着王伦道:“看样子,你像个头领。莫非你就是那白衣秀士王伦?”
王伦道:“我不叫王伦,我叫李三。平日我与兄弟们就是练练武艺,没做过什么错事,不知各位官差何以来拿我们?”
那将领道:“有人举报,说是梁山有人进了城,我们便来拿人。你说你不是梁山来的,那跟我们走一趟。”说完不再容他分辨,直接押着王伦与几个还活着的喽啰向城里走去。
此时时迁琢磨,虽然自己还没到上梁山的时候,王伦也不是自己真正的老大,可既然都待过梁山,而且按设定王伦该死于林冲之手,此时该当救他一救。于是他先回到城里,待押着王伦的队伍一出现,他装作路过的样子,见到王伦时,故作惊讶地道:“李三兄?这不是李三大哥吗?你怎么被抓起来了?”
王伦一怔,自己刚刚随口编的
名字,怎么会有人叫起来了?他一时之间摸不清状况,反倒没敢应承。
一名公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认识这梁山贼寇?”
时迁“惊讶”地道:“李三兄与我多年前曾有过一面之缘,我记得他只是一个小教头,教一个大户人家练武的,什么时候上了梁山还当了贼寇?”
王伦再摸不清状况,也知道眼前之人是来救自己的,马上跟着道:“唉呀,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那个……怪我这脑袋,一时之间没想起来兄弟的名字。我今天带着徒弟们来郓城县逛一逛,没料到就被当成了贼寇,兄弟快些给我解释清楚。”
时迁笑道:“李大哥怪人多忘事,我叫张越,也是一名教头,我们两个同行。官差大哥,你们确实弄错了,看在我的面子上,是不是能放了他们?”
那官差上下打量了几眼时迁,斜眼道:“你是谁啊?是皇亲国戚还是朝廷大员的亲人?凭什么你说一句放人我们就放?”
时迁知道让官差放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他不断想着主意,可是这一瞬间实在无法想出非常好的办法。还没等他再次说话,旁边一个人却先插言道:“发生了什么事?”
官差道:“原来是宋押司。今天早上有人报到县衙,说是有梁山贼寇来了郓城,县令立时派我们出来拿人,按照指示找到了这些人,他们果然身上都带有兵器,所以我们将他们或杀或擒,
这个为首的准备解到县衙审问。”
时迁此时已经看清,来的正是宋江!在燕子坞曾与他见过一次,此为二次相见,只是宋江注意力没在他这儿,所以一时间倒没认出他来。
宋江道:“我观此人气度非凡,更似一文秀之士,不像那山贼草寇,不知是否弄错了?”
官差道:“押司莫要被他样貌所骗,他也身有武功,刚才与我们交手一番,才将他们拿下。”
时迁对宋江道:“宋押司,还记得小弟我吗?”
宋江这才注意到时迁,打量了几眼,似是有些眼熟,问道:“这位兄弟是?”
时迁道:“在江南燕子坞,我与押司有过一面之缘,当时押司可是结拜了两位好兄长。”
宋江立时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