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轻功了得,追个人自是不在话下,但前面的黑影极为奇怪,左绕右拐,从现代物理学上来看,这样明明是增加了奔跑距离,可时迁却就是追不上。更让他不解的是,那黑影似并不是向远处逃去,而是在附近兜来绕去,倒更像是耍着他玩。他心中恼怒,加快了脚步想追上对方,却忽然间发现,那黑影竟在前面消失了,不知转向了何处。
“这是什么人?竟有这般能耐!”时迁心下暗暗心惊,他试着向黑影消失处走了过去,四下察看,却完全看不到任何线索。可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不远处有人在说话,凭身形看与刚才那黑影不太相似,应当不是同一个人。他离近一看,却见那却是杨志,他正在与一名军士说话。
只听杨志道:“我本想按去年的计划,一明一暗两条线押运生辰纲,但千明山本可以大举来抢,却始终来得不急,攻得不猛。此时又有那伙神秘女子出现,更可怕的是还有我们根本看不
见的敌人时常来骚扰,但每一路却都不出手,似是与我们只是周旋,却令我更加担心真正的生辰纲那边。那边只有老都管与十几个人,若被千明山人发现,恐怕很难抵挡他们。去年他们就是明线来攻,暗中生辰纲却不知是被谁劫走。我决定单独改道去那边,对外就说我已经被调回有其他公干,切记切记。”
那军士道:“杨提辖且请放心,在下一定想办法将贼人引来假生辰纲这一路,让真正的生辰纲平安运抵。”
杨志道:“有劳兄弟了!”说完转身向城外走去。他有军务在身,想来城门也会为他打开,出城倒也不难。
时迁这才想起,自己一直叫“杨制使”,其实此时他已是提辖官了。只是他说的“看不见的敌人”,却是什么情况呢?原来他们也走了明暗线,杨志回到“暗线”那边,估计就会应了劫纲之举。他望着杨志的背影,忽然想到这杨志此时去了真纲那边,如果不去,吴用的计策岂不是更易实施?这样一来,倒增加了一些小麻烦。但如此一来,倒也更容易推杨志走向绝路,从这个角度看,倒也是好事。
他回到客栈,见夏冰一直在院里等候,便告诉了她相关事情,她只道了一声“全凭你的意愿行事”,二人便各回房间休息了。
时迁原计划已经不再管生辰纲之事,但终究有些不放心,第二天一早,他带领诸女一路打听着
黄泥冈,奔行而去。据原著所述,晁盖等七人正是在黄泥冈劫取的生辰纲。接近时,他们停下歇息,估算着杨志近日当可到此。
这一日,终于见到了杨志的身影。时迁让夏冰她们远远等待,自己则近前观察。只见杨志一身十分朴素的装束,戴着一个遮脸凉帽,既为遮阳,也为掩盖自己的样子。果如原著一样,他们在黄泥冈的小树林里休息了下来。接着,晁盖等七人出现,时迁远远看着这几人,其中晁盖是梁山下一任寨主,吴用是梁山的三把手,足智多谋,公孙胜更不用说,颇有道法。刘唐此前已经见过,阮氏三雄乃水下高手。这七人之聚,被称为“七星聚义”。此时他的心情有了一丝激动,因为他终于见到了这些后来叱咤风云的梁山人物。
相关过程与原著极为相似,杨过试探过晁盖等人后,继续在那里休息。不久后,挑着两担酒的白胜出现,杨志一伙人要酒喝,杨志却始终不许。晁盖一伙喝了一桶,另一桶也喝了几口,却偷偷放了蒙汗药在其中。但与原著不一样的是,杨志手下那些军士纪律严明,只是望眼欲穿地看着酒桶,杨志不许,无一人敢多说一句。
怎么会这样?哪怕是杨志一个人不喝,“智取”都无法实现,现在是所有人都不喝,更为棘手。此时忽然一名军士叫道:“老都管晕倒了!他中暑了!”
杨志立即过去
查看,并为他扇风取凉。一名军士道:“杨提辖,你看是不是……”
杨志眼睛一瞪,那军士立时不敢再说。待老都管状态稍好,他们各归各位,继续休息。
这却如何是好?如果打起来,恐怕晁盖等人即使能胜,也必有损伤,这杨志渴死也不喝酒,却如何劫得这纲?
忽然间,公孙胜向时迁这边望来,时迁本隐伏在一棵树后,见公孙胜望过来与他对视,心道:“莫非公孙道长已经发现了我?”
只见公孙胜用眼神指示了一下那个还有酒的桶,然后做了一个喝状。时迁立时明白,公孙胜已知他来了,并且让他来一同作戏,引杨志喝酒。他不再犹豫,摘下易容膜后,大步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道:“天好热啊!这么热的天,居然有这么多大哥在赶路。请容小弟也在此歇息一会儿吧。”一边走,一边向刘唐示意,让他不要出声。
“是谁?”杨志神经极度敏感,立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