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了半天,他感觉有些累了,毕竟又受了一次伤,虽然运功后基本已经痊愈,但多少有些疲劳,昨晚一夜没睡,也确实是困了。他看这大石后面地方还不错,便依着石身,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极沉,好像睡了好长时间。他醒来的时候,却意外发现,他并不在那块大石处,而是在一个类似担架的东西上!他双眼被蒙,手脚被绑,被人抬着不知去往哪里。他不由得大惊失色,一运真气,发现自己再度中了悲酥清风之毒!应当是有人在他睡觉时偷偷给他闻了,然后将他绑了起来。
什么人擒了我?金人?完颜燕如果知道,肯定不会为难自己。那是辽人?刚刚给耶律真留下了不错的印象,想来她应当也不会这样做。西夏人?可自己救了他们,他们擒自己做什么?先不管了,运功驱毒才是正事。他一动不动,开始运功对抗这悲酥清风。
走了好一阵
,时迁感觉大部分路程都似在上坡,而且还有一些机关开启的声音,甚至有时还需要施展轻功才能通过。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一次有了经验,他感觉比上次驱毒快了许多,但驱净后,他仍然选择一动不动,想静观其变,看看他们到底要送自己去什么地方。
终于到了地方,他被轻轻地放在了地上。只听一个女子的声音道:“禀护法,人已带到。”
另一个年龄偏大的女子声音道:“按理说,他该已经能起来了,怎么还躺在原地?”
时迁心中一惊,原来连自己驱毒所用的时间对方都有计算,而且明知自己已经恢复正常,居然并不担心什么,想来对方是有足够的把握。他不再犹豫,挣断绑绳,摘下蒙眼黑布,一跃而起。他望向四周,只见这里是一个大厅,布置得有些富丽堂皇,颇有宫殿的感觉,厅里有十余名女子,通过衣服可以分辨出等级高低,刚刚抬担架的两名少女还站在他的身边,等级相对较低,而前面不远处有一个三十余岁的女子,看起来有些地位,刚刚问他为什么还躺着的,应当就是她了。
时迁一抱拳道:“各位姐姐妹妹们,不知邀请我到这里有何贵干?还望说明。”他见这些女子年龄从十几岁到三十几岁不等,所以只称了“姐姐妹妹”,又见对方并无恶意,说话便也十分客气。
那年长女子道:“时公子不用担心,
我等请公子到此绝无恶意。”
时迁笑道:“既无恶意,为何又给我下毒又把我绑得那么严实?以礼相请,岂不更好?”
那女子道:“若是以礼相请,时公子恐怕未必肯来,所以只好出此下策了。时公子已经有一天没吃饭了吧?我们这里略备薄酒,请时公子享用。”说完她在前面带路,招呼时迁跟她同行,只见她在墙上一按,立时显出一个门来,她走进去后,时迁自恃轻功了得,也不怕她会耍什么花样,紧随而入。
通过一条甬道,来到了一个小房间里,上面摆着一个酒壶,一个酒杯,两盘素菜,两盘肉菜,还有一盘糕点。时迁还真是饿了,反正他也不怕有毒,立时上去狼吞虎咽,将桌上所有食物吃个精光,又尝了尝那壶酒,口味竟然极佳,有点现代饮料的感觉。他忍不住对着壶嘴,一口气也喝了个底朝天。
那女子道:“公子已经吃完,就请这边来。”说完在前面继续引路,又走了一段,来到另一个房间,里面布置得十分典雅,还有一张床铺,看来是就寝之处。
那女子道:“请公子今日就在这里就寝。”
时迁终于忍不住问道:“请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找我来做什么?”
那女子道:“时机到了,我必会告诉公子。”
时迁皱眉道:“可我现在就想知道。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可要走了啊!我一走,想来你们也拦我不住。”
那女
子道:“公子去留随意,敬请自便。”说完转身而去。
去留随意?时迁有些意外,他尝试着向外走,一路遇到几名女子,果然都只是行礼后放行,并不阻拦。
这里的人还挺有礼貌!时迁回到了大厅,通过大门走了出去。此时天色已晚,月光虽然有限,但他夜里也能看得很远,却见眼前怪石嶙峋,崎岖不平,而且似有机关存在。他记得上来时确实听到好多次开启机关的声音,一时没敢向前迈步,心道:“不如我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白天再走也来得及。”想到这儿,他索性又回到了寝室。
就在这时,两个不足二十岁的少女走了进来,长得极为端庄秀丽,令时迁看得有些激动。其中一个端了一个水盆,道:“请公子净足。”
净足?从字面分析应当是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