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天,进了一段山路。这一带人家似是不多,时迁猜这三头豹既然已久离江湖,肯定隐居在人烟稀少之处。这一路上,他感觉在不断修炼慕容梦赠的内功心法后,内伤已经接近痊愈,内功也颇有进境,刀法也有突飞猛进之感。
这一日,两名大汉终于到了他们的目的地。只见那二人来到一座山脚下,对着一处石壁道:“师父,徒儿求见。”
时迁原以为他们是想上山,但没料到竟对着石壁说话,莫非这里有机关?
果然,只见原本看起来光滑的石壁缓缓地打开了一道门,里面传出一个声音道:“你们是接到我们的通知回来的吗?”
两名大汉明显一怔,其中一名道:“徒儿未接到师父通知,却不知有什么事唤徒儿回来?”
里面声音道:“那你们回来得还真巧。我们三人正在召唤所有门人回来,准备迎接一场大战。”
两名大汉道:“是!徒儿随时候战。师父,徒儿为您代
收了一个师弟,但被开封的奸人所害,徒儿想请师父出山,去血洗开封。”
里面声音道:“胡说!既不是我们亲收,便不是我们徒儿。他被人害死,与我们何干?听说那三只狼一直在京城为官府效力,若想与他们一较高低,须郑重相约,不可草率前往。”
两名大汉一脸失望,只得道:“是,徒儿知错了。”
时迁心道:“这师父倒也明些事理,看来我这一趟倒白跑了。”他少年心性,感觉既然来了也不能白来,不如试试自己的武功进境,反正想逃开也并不是难事,于是他从隐藏处一跃而出,朗声道:“山洞里的可是三位豹前辈?”
两名大汉大吃一惊,不知时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们见时迁并没有带那把宝刀,壮了胆气,道:“你这奸人,竟然也来了这里!明天今天,就是你的葬身之地!”说完二人分两边扑了过来,张开大手狠狠地抓了过来。
时迁轻轻一躲,那大手抓到树身,立即被抓落一块!时迁心里一惊,他们的武功看来也十分不俗,不可小觑。时迁拔出弯刀,使用慕容梦为他创的刀法,这是他第一次用来对敌,这刀法一经施展,十分飘逸洒脱,姿势竟极为优美,但刀招却异常巧妙,时迁感觉如果自己不收手,两三招即可伤了这二人,但他有意试招,一路刀法施展了下去,那两名大汉被攻得狼狈不堪,想脱身却也很
难做到。
“住手!”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看来正主儿终于出来了。
时迁收了刀,那两名大汉连忙跑向声音发出处,时迁缓缓回头,只见一个身穿豹皮的人出现在面前,看他样子不似中土人士,也不像辽金两国人,更像是电视上演的西域那边人的样子。
“你是谁?”那人问道。
“在下张越。”时迁现在用的是本来面目,所以报了这个名字。
“为何与我两个徒儿为难?”
“是他们先与我为难。”
那人望向两名大汉,大汉道:“师父,他就是开封那个杀人的那个人,竟然一路跟随我们到了这里,多半是想来对师父不利。请师父出手,收拾了这个贼子。”
那人对时迁道:“阁下动手杀了人,但那人并不是我真正的门人,我不会与你计较。可你刚刚欺负了我的两个徒儿,如果我这做师父的不出手替他们找回面子,今天我三豹的威名岂非受了影响?”
时迁道:“听说共有三位豹前辈,另两位何在?”
那人道:“好狂妄的小子,知道我们有三人,竟仍敢来冒犯!我大哥二哥出去办事,只有我一个人就可以送你去见阎王。”说完,他手一展,立时多了一个小叉子,身形一闪,便到了时迁面前,一叉挥去。
时迁吃了一惊,心道:“难怪他们叫‘豹’,身形竟然这般快!”好在他的轻功也不俗,身体轻飘飘地向后一闪,三豹这一招便落了
空。
“果然有点道行!”三豹身法不停,继续向前,又一叉向时迁刺了过去,时迁不再躲避,以弯刀迎击。
三豹叉法凶狠,时迁刀法轻灵,二人一边打着,时迁的心情一边激动着,自己竟然与这曾名动江湖的人物能如此相持。此前三狼出现时,曾给他极强的压迫感,据说三豹与三狼实力相当,这头豹出现时也给他带了那种感觉,可这一次他完全可以轻松应付。此时他感觉自己刀法还不熟练,否则甚至有打胜的希望。
时迁心下兴奋,手中刀越用越自如,只要再战数十招,想来定可占得上风。自己一举战胜这名震江湖的三豹之一,如果能传出江湖,恐怕出名的就不仅是“时迁”,连“张越”也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