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光与李达与容梦感情非常好,立即站起来对徐胜道:“徐大哥不必如此认真,容姑娘快言快语,可能她只是对天玉将军有一些好感,毕竟那沈玉杰武功天下无敌,姑娘们都会对他有所崇拜。徐大哥一介男儿,就别与容姑娘计较了如何?”
容梦高声道:“他不计较我还要计较!我可以郑重地告诉你们,我就是沈玉杰的师妹,也是他未过门的妻子,谁敢骂他,就是骂我!我从小就没受过任何人的委屈,我爹与我师兄都对我非常好,谁敢对他们不敬,我定然不会放过他!”
徐胜哈哈大笑道:“你们听到了吧?时大哥建立云雾山,是要与那昏庸的朝廷对抗,我们这里却有一位朝廷鹰犬未过门的妻室。时大哥,你居然留这样一个女子在这里,如果不结果了她,云雾山的基业迟早会毁在她的手里!”
时迁道:“徐大哥年长于我,但愿意叫我一声大哥,我便也受了你这好兄弟。容姑娘与沈玉杰的关系,我早已知晓,但她愿意来帮我,只要她在山寨一天,就是我们大家一天的朋友。兄弟不要跟她计较了如何?”
徐胜道:“我敬时大哥是个英雄,原来也被美色所迷。这丫头长得倒是不错,能迷住天玉大将军,也能迷住我们云雾山的堂堂大寨主,不简单啊,不简
单!”
容梦的双眼便似要滴出血来,她已经怒到极点,立即拔出了短剑,便要上前。时迁赶忙拉住她道:“梦儿,别冲动。你们之间只是有所误会……”
“什么误会!”容梦大声道,“根本就不是误会!我本就不是你们山寨的人,用不着听你这大寨主的号令!我知道跟这个混蛋动手会让你为难,好,我这就离开云雾山!我这就回到我师兄身边去!我对你的承诺早已完成,帮你退了几次敌了,也算仁至义尽。今日,就此作别!”之后又对徐胜道:“我此去就是去与沈玉杰完婚,到时候,我夫妇二人随时恭候你们弯刀特种队的挑战!”说完就向大厅外快步走去。
张光李达想要拦阻,但见容梦的怒气太盛,一时没敢上前。待容梦走出大厅,时迁才赶上去道:“梦儿,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你说走就走了吗?”
容梦怒道:“那你还要我为你做什么?只有你欠我的,没有我欠你的!你没有资格再把我留在这里!”
时迁道:“总之,你今天先不要走,行吗?”他想如果容梦这一负气离去,恐怕二人再难相见,不敢轻易放她下山。
容梦一摆短剑道:“你要用武力强留我吗?好,出手吧!我们两个还没好好地打过一架!”
时迁道:“我不可能跟你动手。你帮过我这么多事,就算杀了我,我也认了,只求你今天先不要走,行吗?”他
的口气几乎已经是在苦苦哀求了。
容梦略作思忖,道:“好,我就退让一步,今天天色也确实有些晚了,我就再留一夜,明天早上,我非离开不可!而且今晚,我不想再见到那个徐胜,包括那个什么特种军,否则,我肯定要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时迁见容梦与徐胜水火不相容,内心非常难受,但他也知道容梦迟早要走的,此时定在明天早上,也不算很意外的事。只是以这种方式离开,却更增加了他内心的难过。
他点了点头,道:“我在第一场仗结束之后,就一直担心你随时会提出离开,如今还是等来了这个时刻。那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你务必让我送你,不然……我感觉我们就白相识一场了。”
容梦态度缓和了些,道:“好,明天我会等你来送我。今天晚上,你就不要来找我了,我谁也不会见。”说完转身就往她的房间方向快速走去。时迁在她背后目送她的远去,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一早,时迁带着张光李达来送容梦。他想着容梦只与这两个人关系最好,怕惹她心烦,就只带了他们两个。
时迁见到容梦便解释道:“昨晚我问徐胜了,有一次你师兄被派往大名府办差,梁中书让他评价飞虎军,你师兄他说飞虎军只是徒有虚表,看似强大,实则外强中干,没有实用。当时徐胜他们非常生气,纷纷向沈玉杰挑
战,结果连上三人都被你师兄打伤。他们还想上时,梁中书进行了喝止,还骂他们不中用,所以怀恨在心。他们不是针对你,是针对你师兄……”
“针对我师兄就是针对我!”容梦冷冷地道,“他们本来就不中用,二百人一起上也没什么用,就凭他们还配挑战我师兄?在我眼里,他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根本成不了什么气候!”
时迁知道她在说气话,却也无可奈何,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张光不舍地道:“容姑娘,就不能留下来吗?我宁可让那个什么弯刀队离开,也不希望你走。你别嫁那个什么天玉将军了,嫁入官门多受约束?在我们山寨多自由自在?你就嫁给我们大哥,以后你们两个一同管理山寨,雄霸一方,岂不是好?”
容梦道:“张大哥,我知道你是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