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梦道:“谁让我爹在我小的时候非让我跟二娘在一起的!我的样子与我娘一样,我娘就是你说的那种端庄贤淑的性子,我二娘就活泼多了,我跟我二娘在一起的时候多,后来变得比她还活泼,从小就静不下来。”
“你二娘?”时迁奇问。
容梦笑道:“对,我爹娶了两个媳妇。”随即收了笑容道,“只是我爹从未与我娘成过亲,与二娘倒是拜过天地。当然这只是我家里的事,外人不知道这事,他对外却承认说我娘是大夫人,二娘是二夫人。二娘还给我生了一个弟弟,原本叫容悔,我爹说他有些事当真后悔了,所以给儿子这般取名,但因为‘悔’字与‘毁灭’的‘毁’同音,不吉利,我二娘坚持要改一个,后来就改成了容忠。”
那句“外人不知道”令时迁心情小小地激动了一下,因为这明显是没把他当成“外人”。他又道:“看来你爹当真是忠于大宋朝廷,连儿子名字都这般取。”
容梦点了点头道:“我爹希望我师兄成为萧峰萧大侠那般人物,又让我弟弟学我师兄,将来也去为朝廷做事。唯独我野惯了,我爹不许我出门,如果出来只许我去投奔我师兄,但我实在想在江湖上多玩玩。若是我回家去,肯定被我
爹关起来,我多半就出不来了。”
时迁收下不由黯然,心道:“她的爹爹总归就是不喜欢我这样的人。”
容梦立时看出了他的心思,道:“人各有志,你的志向也很好,我以前特别不喜欢你走的路,但现在感觉也不错。对了,你是喜欢让我保持现在的样子,还是仍然扮成之前那个样子?”她适时转移了话题。
时迁道:“我当然更愿意看你现在的样子。不过,你改变样子是为了保护自己,如果是现在的样子,我也担心你的安危。”
容梦笑道:“那倒不用担心,如果我与师兄在一起,他保护我绰绰有余;如果与你在一起,我们两个联手,即使打不过敌人也可以逃得掉。在蓟州时我师兄也说过希望我恢复原来的样子,那我以后就不易容了。”
时迁望着她的样子,心中感觉似是在做梦,他万没料到自己居然与这样的一个美少女在一起了这么长时间,而且听容梦的口气,暂时可能还会跟他在一块儿,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岂能不激动?容梦见他盯着自己看,笑道:“喜欢看?今天让你看个够!”说完还凑近了一些。时迁吓得连连后退道:“这样……不好……”
容梦哈哈大笑道:“以前我俩时常挨得比这更近,你好像还挺高兴的,怎么我一恢复原样,倒把你吓成这样了?有趣有趣。”
时迁跟容梦说了去找完颜燕的原因,容梦想了想
,便与时迁一同返回了城里客栈。他们昨夜本有些累了,经过这一番折腾更是疲倦,于是回客栈便各自休息,到了晚上才醒了过来。
容梦再一次让时迁换上了夜行衣,带着他出了客栈。
“今晚又去哪?”时迁感觉昨夜自己行动,才犯了大错,此时有容梦在一起,心里就踏实了许多。
“太尉府。”
“又去太尉府?”时迁有点吃惊,道,“昨日我们大闹太尉府,今夜若再去,恐怕他们有了防备。”
容梦笑道:“若不是惊动我师兄,恐怕其他人发现我们都难。你怕什么?”
“救人!”
“你有把握?”时迁仍有些不放心。
容梦道:“他们或许把注意力放到了宝刀计划上,我们看看是不是趁机能救得出林娘子。”
二人正奔向太尉府的路上时,忽然只见前面跑来一个拿着禅杖的胖大和尚带着一群人,正是鲁智深与那群泼皮。
“鲁大哥,您这是去做什么?”时迁见他杀气胖胖,吃惊地问道。
鲁智深道:“我这些兄弟给我打听得出,今夜高俅那老儿派了好多人去林冲兄弟家,定是对他不利!洒家去助他一臂之力!”
时迁更是心惊,道:“那我跟你一起去。”
容梦见事情有变故,立即也跟着鲁智深前往林冲家。到了林冲家里时,只见门户大开,屋里人声较杂,不知出现了什么事。他们立即闯进去,但见有一些军士绑了林府的几个人,其中
还有一位老人。其中一人对那老人道:“张教头,只要你承认林冲谋反,我们不但会立即放了你,还会放了你女儿以及一家老小。如果不承认,我让你们全都人头落地!”
那张教头道:“呸!你这奸贼!我就算死了,也不会让你们的奸计得逞!”
时迁想了起来,林冲的岳丈就是张教头,应当就是此人。只见审问的那人来到侍女锦儿身边,解开了她一个衣扣,笑道:“如果张教头不答应我们,我们还跟林教头家的人客气什么?这小丫头长得还不错,兄弟们乐一乐如何?”他的话引来一片哄笑,然后一起道:“快脱!快脱!”锦儿吓得大哭,张教头只顾咒骂,却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