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道:“今日得遇兄长,也是林冲平生之幸,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跟着鲁智深坐了下来,时迁与容梦也跟着坐了下来。
林冲问时迁道:“小兄弟是什么人?年纪轻轻,竟也如此了得。”
鲁智深道:“他武功虽然不错,哪里比得上他身边那个容梦妹子?他刚才根本不敢跟我交手,那妹子跟他嘀咕了几句,他竟与我战成平手。他还不能喝酒,枉为一个男人,还不如这小妹子!来,小妹子,一起喝一杯!”
容梦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干!”
几人边喝边聊,竟十分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感。鲁智深与林冲投缘既符合原著,又在情理之中,令时迁意外的是,容梦竟然与这两位高手似是也极为谈得来,她的心情格外欢畅,酒更是一碗接一碗地喝,直到有些摇摇欲坠,时迁才阻止她继续喝下去。
鲁智深却道:“你这小兄弟,自己不喝便罢了,容家妹子喝得正在兴头上,你却来打扰,实在不是个爽快的人。”
时迁陪着笑道:“她毕竟只是个女孩子家,虽然喜欢喝酒,可实在担心她喝坏了身体。大哥与林教头也别喝太多了,酒大确实伤身啊!”
鲁智深道:“你鲁大哥平生最爱之物便是这酒,喝多少都是快活,何来伤身?你若再来阻止,洒家可不认你这个兄弟了。”
时迁刚想再劝,忽然一声急促的叫声响了起来:“官人!官人!你在哪里?”
林冲听得声音,起身道:“我在这里。”
只见一侍女出现在几人面前,道:“官人,娘子她遭人纠缠,正不得脱,请官人速去解救。”
林冲闻听此话不由大惊,抱拳对几个新朋友道:“我与我家娘子去岳庙上香,听得此间有人使得武艺,特来观看,不想累娘子遇到歹人,不得不先行离开,改日与各位再行相聚。”说完匆匆而去。
鲁智深因喝了些酒,一时没反应过来,道:“林兄弟他怎么了?怎么就突然离去了?不痛快!”
时迁见到那侍女的面,心头一惊,这不正是日前被高衙内围困调戏的夫人身边的侍女么?原来那夫人就是林娘子,她就是林娘子身边的锦儿。此时他有心想去帮忙,但考虑到无论是自己原来的样子还是易容后也就是与原著中时迁十分相似的那一副面孔,高衙内都是认识的,当时自己与容梦在一起,若再出面,对她来说可是十分棘手之事。他琢磨反正高衙内也不会得手,最多是按剧情发展,索性这次就先不去理会了。
容梦道:“这使女不就是上次那夫人身边的那个么?原来她们是林教头家的。林教头的夫人又有麻烦了,你怎么不去帮忙啊?现在就你没怎么喝酒,正该去助助林教头。”
时迁叹了口气道:“你知道是什么麻烦吗?还是那个高衙内在调戏林家娘子,我二人都不太方便露面,不然你师兄恐怕又会有麻烦了。”
容梦眉头一皱,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好主意来。
鲁智深听到时迁的话,道:“你说的高衙内,莫不就是高俅老儿的那个干儿子?”
时迁道:“正是。”
鲁智深大怒道:“素闻这小子喜欢欺男霸女,今天竟然欺负到我林冲兄弟媳妇的头上来了!林兄弟恐怕不方便与那高俅老儿冲突,洒家却不怕!洒家这就去助他一臂之力!”说完拎起禅杖就走。
时迁知道制止不住,急使眼色让泼皮们跟上,以防他闹事,泼皮们心领神会,立即跟了上去。
园中只剩下时迁与容梦还坐在桌旁,二人一时之间都没有作声。时迁知道容梦心情不快,但实在担心她就这样冲出去,恐怕她再去一次,就算她师兄能不受牵连,她也没法在这东京城继续待下去了。
可是仍然没阻止得住。过了一会儿后,容梦忽然站了起来,时迁吓了一跳,也跟着站了起来。容梦狠狠地盯着时迁道:“你别拦我!我非去不可!”
时迁道:“你放心,他们能解决好的,你就安心地在这里等着吧。你若去,只能给自己招来麻烦……”
容梦忽然俯下身去抓了一把灰,向脸上一抹,一张俏脸上立即乌黑一片,像个女叫花一般,然后道:“这下没人认出我了吧?”说完再也不顾时迁会说什么,直接冲了出去。
时迁叹了口气,只得跟了上去。
二人到了街上,不知他们去了哪里,寻觅了一会儿却没寻到。容梦